塔姆還沒開口,手下人見不得宋景棠對老大直呼其名,面兇相地瞪著宋景棠,作勢要手。
塔姆喝止了他。
他叼著雪茄走過來,看著宋景棠,頗有紳士風度地低了低頭:“不好意思宋小姐,我手下都是些人,嚇到你了吧?”
宋景棠只覺得諷刺。
一個殺人如麻的恐怖分子頭目,在這兒跟裝紳士。
但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是為了救人來當人質,不代表真的想死在這裡。
“塔姆先生,我應該跟你沒有瓜葛。但你用三百六十六條人命,換我一個。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目的吧?”
塔姆神秘一笑:“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請坐。”
宋景棠看了眼旁邊的沙發,扶著剛剛摔疼的膝蓋慢慢走過去。
塔姆見狀,卻是臉一變如臨大敵。
“宋小姐,你這腳是在路上傷到的,還是……”
宋景棠看了眼旁邊剛抓自己過來的手下,冷冷道:“多虧了你這位盡職盡責的手下,我還沒見到你,先差點摔斷……”
宋景棠話音未落,塔姆突然沉著臉,抓起旁邊的菸灰缸照著手下腦袋狠狠砸過去。
“砰——”地一聲,碎片飛濺,手下被砸得頭破流。
宋景棠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沒等反應過來,塔姆又拎起旁邊的鐵,用力砸在對方的上,一接著一。
宋景棠聽著男人的慘聲,一時間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手下被砸斷,塔姆才扔掉子,冷冷發話,讓旁邊的手下把他拖出去。
“抱歉了宋小姐。”塔姆一邊著手上濺到的,一邊語氣誠懇地跟宋景棠道歉,“我跟他代過,一定要客客氣氣地把宋小姐給請過來。”
宋景棠:“……”
覺得塔姆有病,有大病。
宋景棠:“你這麼大費周章地把我弄來,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塔姆卻賣了個關子,“這個,等到地方了,你自然會知道。我出去一趟,宋小姐稍坐片刻。”
說完,塔姆直接出去了,就這麼把宋景棠留在了整艘船的控制室。
宋景棠環顧四周,就發現了頭頂裝著好幾個監控,慢慢起,假裝好奇地左右看看,同時狀似無意地了脖子上的項鍊。
等走到監控死角,宋景棠迅速用裝著通訊儀的手錶跟軍方那邊聯絡。
“我目前平安,人在船上。但不知道塔姆會把我帶去什麼地方……”
話沒說完,敏銳地覺察到腳步聲,宋景棠迅速切斷了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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