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說的是流利的華語。
“宋小姐,我是阿花,塔姆讓我過來幫你理傷口。”
“……”
宋景棠這下是徹底糊塗了。
之前看見甲板上那些人質,都是被反綁住雙手,當牲口一樣。怎麼這個人質,反倒座上賓了?
阿花見宋景棠不,以為是擔心自己理不好傷口,忙解釋:“我是村醫,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醫生。你放心吧宋小姐,我很會理外傷。”
宋景棠只能坐下來,讓阿花給理膝蓋上的傷口。
能覺到船開了,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去哪裡……
“阿花,你是華國人嗎?”宋景棠試圖跟阿花套近乎。
阿花靦腆地笑笑:“我阿媽是華國人,但我沒去過華國。”
宋景棠問:“那你為什麼會跟塔姆這些恐怖分子混在一起?他們把你綁來的嗎?”
阿花搖搖頭,只說:“塔姆保佑我們整個村子,給我們活路。我是自願來的。”
宋景棠:“……可他傷害了很多人,殺了很多人。”
阿花就不說話了,只是認認真真地理宋景棠膝蓋上的傷。
宋景棠又問了幾個問題,試圖弄清楚塔姆為什麼要把自己弄來,但阿花都是一問三不知。
宋景棠也放棄了。
阿花包紮的手法很練,很快就理完了。
“好了宋小姐。”阿花起道,“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休息吧。船靠岸還要兩天呢。”
還給準備了房間?
宋景棠跟著阿花一路往上,來到船艙二層。
如今船行駛在大海上,岸已經看不見了。左右兩艘船跟在後面,如同護衛艦一樣,船板上站著十幾個拿槍巡邏的手下。
在這裡想逃是不可能了。
宋景棠了脖子上的定位項鍊,只能祈禱軍方的人能追著訊號找過來。
阿花把宋景棠帶到了靠近船尾的房間,用鑰匙開啟門。
房間裡面更是出乎宋景棠意料的乾淨整潔,明顯是提前心收拾過的,還給準備了食和水。
宋景棠微微皺眉:“你們這裡人質都是這個待遇嗎?”
阿花誤以為宋景棠是不滿意,趕說:“宋小姐,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就跟我說。”
宋景棠:“……”
。了的假度來是而,的質人當來是不己自得覺惚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