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信中說“另有三人”。
其中一人份“絕難想象”。
林淵忽然想起祖父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起他賜下令牌時的神，想起那句“知道得太早，會死”。
“三日後地宮開啟，另外兩人是誰？”他問。
“林煞必定佔一席。”林婉晴道，“另一人，按慣例應是當代最傑出的旁系子弟。但今年——”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譏誚：“但今年祖母親自點名，要林嶽陪同進。”
林嶽。
林淵堂兄，林煞胞弟。天賦平平，年過二十仍停留在凡階巔峰，是嫡系中公認的庸才。
“為何是他？”林淵皺眉。
“因為他是林煞的弟弟。”林婉晴聲音更冷，“也因為，他是最好的‘眼睛’和‘耳朵’。”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
林淵起告辭。
走到門邊時，林婉晴忽然住他：
“林淵。”
他回頭。
燭下，青子的面容一半明亮一半於影，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若在地宮見到我祖父的……請幫我帶出來。”
“你祖父？”
“林清河。”緩緩道，“八十年前，隨林玄一同進層，再未出來之人。”
子夜。
林淵未睡。
他盤坐床榻，地脈石在丹田，破脈瞳全開，視周道脈。
青木盤龍圖騰已凝實如真，三十六節點金流轉，正在做最後一周天的氣元迴圈。三蝠印記只剩淡淡虛影，今夜當可徹底清除。
但就在氣元即將衝過“神藏”節點的瞬間——
異變陡生。
印記虛影忽然劇烈震，不是被沖刷消散，而是主崩解！
破碎的點並未消失，反而化作無數細，逆著氣元流反向竄道脈深！
林淵悶哼一聲，只覺三道寒氣流在經脈中瘋狂遊走，所過之青木氣元紛紛避退。不過三次呼吸，那氣流已匯聚於口“膻中”，凝結一顆米粒大小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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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方祠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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