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鍵契:我靠改規則成了創世主》第41章 北風雪涌(1)

作者:魔鬼島的文丑·1個月前

往北走了一個月,走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不是不想快,是快不了。越往北越冷,冷得像刀子在割。風是刀子,雪是刀子,連空氣都是刀子。刀子割在臉上,臉就裂了。裂了,就流出來。流出來就凍住了,凍一條一條的紅線。一萬張臉上都有一條一條的紅線,看上去像鬼。鬼在雪地裡走著,走得很慢,但很穩。

林淵騎在白狼上,手搭在龍印上,龍印是溫的,溫得像春天。他的臉也有紅線,但他不覺得疼。不是不疼,是想別的事想得太多,就顧不上疼了。他在想亞歷山大,想了一路。亞歷山大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道圖?龍氣的破綻在哪裡?想了很多,但沒見過,就想不真切。想不真切,就不好打。不好打,就容易輸。

白狼騎在最前面,他的刀凍住了,刀鞘和刀凍在一起,拔不出來。拔不出來就不拔,不拔也能打。用刀鞘打,刀鞘是鐵的,鐵是的,得像石頭。石頭砸在頭上,頭就開了。他在看,看前方的路。路是白的,白得像雪。雪裡有東西,東西在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

“陛下,前面有人。”

林淵的手從龍印上回來,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眼睛看著前方,前方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一個黑點,黑點在變大,大得很慢。不是黑點在變大,是人在靠近。靠近了,就能看清了。看清了,就是一匹狼。狼是灰的,灰得像霧。霧上有一個人,人穿得很厚,厚得像一座山。山在移,移得很慢,但很重。

那個人走近了,走到白狼面前,停下來。他下了狼,站得很直,直得像一棵松。松在雪裡站著,站得很。他的手放在口,彎了一個腰。腰彎得很深,深得像鞠躬。

“您是元國的皇者嗎?”

林淵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細,細得像一條。“你是誰?”

“我是亞歷山大大帝的使者,維克多。大帝知道您來了,讓我來迎接您。”

林淵的角有一個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迎接?帶了多兵來迎接?”

維克多的臉沒有變,變不了,因為他的表藏得很深。“大帝沒有帶兵。大帝說,元國皇者遠道而來,是客人。客人來了,就要好好招待。招待好了,就能談。談好了,就不用打仗。不打仗,就能死人。”

林淵的笑還在,但笑裡沒有了溫度。“亞歷山大想談什麼?”

“談怎麼分這片大陸。”

林淵的眼睛看了金傲天一眼。金傲天走上來,手裡有賬冊,賬冊是紙的,紙是黃的,黃得像土。他的裡在嘀咕,嘀咕了很久,久得像過了一百年。然後他抬起頭,眼睛裡有

“陛下,亞歷山大的帝國北帝帝國。北帝帝國佔了這片大陸的七,還有三是蠻荒之地。蠻荒之地沒人住,住了也活不了。太冷了,冷得能凍死人。”

林淵看著維克多,看了很久。“你們大帝想怎麼分?”

維克多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地圖是皮的,皮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線,線是黑的,黑得像墨。墨把大陸分了兩半,一半大,一半小。大的佔七,小的佔三

“大帝說,元國佔三,北帝帝國佔七。三夠了,夠元國用了。用了,就能活。活了,就好。”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鐵的,鐵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裡有殺意,殺意是冷的。“七?你們佔七,元國佔三?憑什麼?”

維克多的臉沒有變,變不了。“憑北帝帝國在這裡住了一千年。一千年,扎得很深,深得拔不出來。拔不出來,就是我們的。”

林淵的笑沒了。他的臉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你們的紮了一千年,元國的紮了不到兩年。兩年跟一千年比,比不過。但元國的龍氣是鴻蒙級上品,你們的龍氣是鴻蒙級中品。中品跟上品比,也比不過。比不過,就讓。讓了,就能活。不讓,就打。打了,就死。”

維克多的臉終於變了。變得很快,快得像風。不是怕,是驚。驚了,就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說什麼,就不說。不說,就轉。轉了,就走。走了,就回去。

他騎上狼,狼跑得很快,快得像風。風捲著雪,雪卷著人,人卷著地圖。地圖在風裡飄著,飄得很得像麻。

林淵看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金傲天,他會回去告訴亞歷山大。告訴了他,亞歷山大就會準備。準備了,就會打。”

金傲天的臉白了,白得像雪。“陛下,那怎麼辦?”

“打。不等了。不等他準備好了再打。現在就打。現在打,他還沒準備好。沒準備好,就好打。好打了,就能贏。”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鐵的,鐵是冷的,冷得像冰。“陛下,往哪打?”

“跟著那個使者。跟著他,就能找到亞歷山大的龍庭。找到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贏。”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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