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
短短的半個月,我從剛開始的虛弱無力,到現在可以利落下床。
那個需要長長待在恆溫箱裡的寶寶,大概是水足,加上鬱媽媽照顧的還不錯,重蹭蹭上升。
從原來的4.5斤,已經漲到6.6斤。
再也不是剛出生時的皮包骨,上已經乎乎的,吃的時候還會衝我眨眼。
調皮天真的樣子像極了蘇暮暮的格。
兩個兒子,一個冷,一個調皮,再加一個萌甜的兒,除了一家人還沒有團聚,我想人生圓滿了。
我笑著逗著懷中的小寶寶。
他對各種聲音都比較好奇,一雙烏黑大眼總是滴溜溜的看這裡看那裡。
為了彌補盛晏庭沒有親眼看到他一天天長大的憾,我找鬱行要過手機和錄影機。
他都沒有答應。
直到今天早上,我急了眼說,“鬱行,如果不給我手機或錄影機,我就不了!”
鬱行竟然答應了。
那覺好像生怕寶寶沒吃一樣,使得我錯愕不已。
鬱行行迅速。
前後不到一小時,已經給我拿來一部嶄新的錄影機。
我悉了下。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有時間,我都會錄寶寶的睡姿,還有咿咿呀呀醒過來的呆萌樣子。
不知道等我們回去之後,盛晏庭看到這些影片,以及糯糯的寶寶,會不會激到哭。
真的好想他啊。
不知道已經容升為哥哥姐姐的朝朝暮暮,是不是又長了高呢。
夢裡,全是他們的影。
在這裡,我真的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歸心似箭的那種。
因為來到崖壁的時候,正是盛夏時節,現在已經冬。
夏天這裡的確比較舒適,可是冬天並不是溫暖的,初雪早早覆蓋了遠的連綿山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