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行可能是為了躲避我,已經好幾天沒出現。
每當我追問鬱媽媽,通向外面的掛壁公路現在修復的怎麼時,總是言語閃躲。
距離小寶滿月只差最後的一週。
若是掛壁公路還是無法通車,到時候我們又該如何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我又急又怒,“鬱行到底在哪?”
鬱媽媽還是支支吾吾的。
我真的是忍了又忍。
“鬱阿姨,做人不能太過分!”
“你和你的兒子把我困在這裡,看在你們沒有傷害我的份上,我已經寫了諒解書,你們還要食言嗎?”
諒解書是朝朝暮暮順利回到盛晏庭邊時,鬱行讓我寫的。
他這是以防日後報警抓他。
我也遵守當時的諾言,簽字,指紋,都是一一俱全的。
現在鬱行要反悔?
我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馬上讓鬱行來見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自從被困在這裡。
我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突然失了控,從枕頭下面掏出一把用不鏽鋼勺子磨尖的利,抵在鬱媽媽頸部。
手下沒有毫猶豫,當即扎進去。
那濺出來的跡,嚇得醫護人員尖不斷。
我卻出奇的冷靜。
“聽著,你們當中肯定有人能聯絡上鬱行。”
“雖然我現在傷的不是的大管,但是,照目前的流速度來看,20分鐘,的失將會超過全的30%。”
“你們都是學醫的,肯定知道失量超過全的30%就會休克,若繼續耗下去,我保證讓在40分鐘一命嗚呼!!”
我的話,嚇得醫護人員不敢怠慢。
很快有人聯絡了鬱行。
鬱行居然卡在第28分鐘的時候,才姍姍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