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在隔壁睡的好不好,盛朵朵不知道,躺在滿是他味道的被褥間,反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太多。
從,為朝朝暮暮準備生日宴,到凌飛意外出現,再到雜間親吻,以及姜子秋語重心長的開導。
特別是從寵醫院回來,凌飛粘人又可憐兮兮的步步為營。
一樁樁一幕幕像電影在腦中閃爍不斷。
那會,凌飛特意提及家事的用意,怎麼可能不懂。
就很開心。
在決定給自己、也給他們一個機會的時候,即使還沒表心意,凌飛還是一片痴。
而且,今天晚上相時,盛朵朵故意沒戴茶眼鏡。
很多次的對視下。
一直在留意凌飛的反應。
的確像姜子秋說的那樣。
哪怕近距離接那殘缺的右眼,凌飛也沒有嫌棄,更多的是如常。
彷彿就是個正常的健康人。
那些被凌飛藏在眼底,不經意間洩出來的心疼和眷,讓安心,也讓不再自卑。
也是失眠到了現在,盛朵朵才記起溫書檸發來的簡訊。
二哥果然起疑了。
以前還酸酸的想要遮掩,認為沒有必要說出來。
現在,是含笑回覆溫書檸的:
【以後,二哥要是再問的話,順其自然吧,想說就說,反正我和凌飛曾經的關係並沒有見不得。】
他們是正正經經的男朋友,並不是什麼金主與床伴。
【臥槽!!!】
溫書檸幾乎秒回。
值夜班嘛,還不到下班時間,有點閒,然後,趕打電話過去。
“寶貝兒,什麼況?”
盛朵朵簡訊裡已經鬆了口,不再像之前那樣堅決。
總不能又和凌飛在一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