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檸太過好奇,迫不及待地追問著,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噓——”
盛朵朵嗓音輕輕的,“我現在在凌飛床上……”
“啊??”
隔著聽筒,溫書檸又發出一聲驚呼。
“你們睡了?一直激到現在?艾瑪,從上半夜11點多打電話給我,到現在可是凌晨6點多,除去吃飯時間,你們嘿咻了四五個小時??”
這會在醫生休息室。
沒有旁人,所以,說得有點口無遮攔。
盛朵朵扶額狂汗。
很是哭笑不得的解釋,只是單純的睡在凌飛的床上,和凌飛還沒有重新在一起,但是,在心照不宣的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話說,你會不會說我是腦啊。”
儘管已經想明白了,盛朵朵還是想得到溫書檸的祝福。
“可是,腦是什麼呢?”
溫書檸沒談過,只能據現有的認知總結。
“應該是不顧一切,眼裡只有男人,沒有自己,更不會籌劃未來,
恨不得掏心掏肺為男人付出一切。
哪怕這個男人非良人,也非他不可,一切以為重,
沒有,就會要死要活的,甚至為了,忘了自己,忘了事業,更忘了家人和朋友的重要,所以,寶貝兒,你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啦。”
商科博士回來的盛朵朵,事業完全不遜於男人。
哪怕,在事業上是靠著盛晏庭和許澤洋的引導,但也有自己的努力,才有了現在的位置。
對家人朋友也同樣在意。
更不可能為了,而不惜自己。
心結解開,盛朵朵越發開心愉悅。
笑意地,把最近這段時間,和凌飛的相,特別是凌飛為了,早早謀劃著更改國籍的事都說了說。
溫書檸聽到最後,不由得慨道,“臥槽,我明白了,你不是腦,凌飛才是妥妥的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