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手中印訣忽起,又轟然而散,姜昭取消了自己對洪荒石碑的控制,五十丈的洪荒石碑立在眼前,但已經不再屬於姜昭。
“師弟,你這是做什麼?”廣風寒一驚,這對姜昭來說,是一種修為上的損傷。
“這個洪荒石碑,我便今天贈予大師兄了!”姜昭臉有些發白,一陣虛弱襲來,頭腦昏沉。
“不行!”
“這個洪荒石碑是你尋來,這是天地至寶,自當屬於你個人,我不會要的!”廣風寒態度堅決,倔脾氣,認死理。
“大師兄,你聽我說!”
姜昭頓了頓,繼續說道,“給別人我不放心,大師兄宅心仁厚,心有神霄宗門,又有大師兄的擔當!”
“最主要的是,大師兄從來不參與神霄宗門的爾虞我詐,爭權奪利,這很好!”
“把洪荒石碑給大師兄,我也放心!”
“大師兄,你先彆著急反駁我,聽我說幾句!”
“那你說……”
“假如,有一天神霄道宗發生大,這一萬多神霄道宗的年輕弟子,應該有一個安立命之所在,對吧!”
“這些孩子,是神霄道宗未來的希,他們剛剛踏長生門庭,戰力低微,無法在大中保全自己的命!”
“那時候,希大師兄可以,帶著這群孩子,進洪荒石碑之中,那裡面有千里空間,有山有水,可自生靈氣!”
“在洪荒石碑裡面,待上個幾十上百年都不是問題,不會活不下去,更不會影響這群小孩子的修行!”
“這不是洪荒石碑,這是一份關乎神霄道宗未來希,沉甸甸的一份責任,只有大師兄最適合,我也只相信大師兄!”
姜昭有多賊,面對不同的人送東西,需要用不同的方法,如此事關神霄宗門大義的事,由不得心神霄的廣風寒再次拒絕。
廣風寒臉肅穆又沉重,姜昭的對症下藥,讓廣風寒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
“師弟,大師兄是笨,不是傻,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
“神霄道宗八百里山川,萬年以來,從來沒有被外宗打進來過,為何會有大?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假如嘛!我說的是假如……”
“如果真有那一天,作為神霄道宗的宗主,我自然是要頂在最前方,到時候無力顧忌其他,希大師兄可以幫我,可以讓我省去後顧之憂!”姜昭笑談,語氣輕鬆莫名。
“這是自然,大師兄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廣風寒嘆息一聲,竟然開始有些難過起來。
就像廣風寒說的那樣,他只是不喜歡用腦子,但不代表沒有腦子,廣風寒心裡也清楚,姜昭能這樣安排,肯定是有大事!
但現在姜昭不說,廣風寒自己又想不明白。
廣風寒也是沒有辦法,那就乾脆隨了姜昭的心意,收下洪荒石碑,護衛神霄道宗年輕弟子命安危。
讓姜昭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