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地平線,輕補天峰,強壯的蒼鷹展開雙臂,於天際盤旋,獨自爭鳴。
新的一天來臨,好像什麼都沒變,好像什麼都變了!
神霄道宗依舊還是那個神霄道宗,長老護法清修,年弟子劍鳴,一切欣欣向榮。
關山月在補天居,沉默無聲的制定計劃,楚念念坐鎮刑罰劍塔,盯了所有歸附而來的邪月修士。
姜昭來到了朝峰,找到了正坐在一眾神霄弟子中間,哈哈大笑,與一眾神霄弟子打一片的新任朝峰大長老廣風寒。
“大師兄……”姜昭喊了一聲,似有愧疚之意。
就好像是一群老鼠看見了貓,原本正在嬉笑打鬧的一眾神霄道宗年輕弟子,看見姜昭,好像是看見了煞星一般,了一聲宗主之後。
立刻如鳥見豺狼,轟然而散,逃的飛快,全部懼怕姜昭懼怕的厲害。
親眼看到如此一幕,廣風寒會心一笑,拍了拍旁石階,示意姜昭坐到自己邊。
“大師兄,那天神霄殿上的事,抱歉了!”
姜昭坐下,若有若無的嘆息一聲,表達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那就是道歉。
佛宗禍神都皇城時,廣風寒萬里馳援姜昭,雖然那是蘇紅袖的命令,可執行的卻是廣風寒,無論如何,廣風寒沒有任何對不起姜昭之,姜昭卻因為爭權,讓廣風寒神霄峰峰主之位落空。
姜昭應該有一聲道歉。
“師弟,對我來說,不做神霄峰峰主的位置,未嘗不是一種解!還是紅袖師叔更加知道我的心……”廣風寒並不在意,仍舊是那一副爽朗的樣子,看的很開。
“無論如何,終究是我對不起大師兄!”
“都是師兄弟,說那些幹甚,我只是不明白,師弟為何會對玄青月那麼大的敵意?”
廣風寒不解,繼續問道,“師弟,邪月幻宗三千多長生修士歸附神霄宗門,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姜昭久久無聲,姜昭太想把一切都告訴廣風寒了,可是姜昭不敢,事關掌教師叔上奇,事關廣風寒一向當做父親的師父,承擔不起一一毫的意外。
“大師兄,你以後會知道的!”姜昭無話可說,只能如此說道。
“我不像老二,什麼都想爭一爭,我是大師兄,我理應什麼好東西都讓給師弟師妹們!”
“何況,我這個腦袋,是真想不清楚太多彎彎繞,也不想浪費那個力,每天與小孩子們待在一起,真的很輕鬆。”
“那就以後再說吧!”
“師弟,師父很不容易的,因為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能覺的到,你與我師父之間,有些嫌隙,我不是當事人!”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做些什麼,只希你們兩個人過招鬥法,不要影響到神霄道宗,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廣風寒有些難過的說了一聲,這世間,鋒利的劍可以解決很多事,可仍然有許多鋒利的劍,亦是無法解決的事。
“大師兄,放心好了,這個分寸我有,掌教師叔也有,我們之間的確有衝突,但那都是小事,萬萬不會影響神霄宗門。”姜昭保證說著。
“大師兄,今天我來神霄峰,除了想與大師兄說一聲抱歉以外,還有一件事,想麻煩大師兄!”
“師兄弟之間,說什麼麻煩,你儘管說,只要為了神霄道宗,大師兄皆可去做!”廣風寒信誓旦旦,斬釘截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