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時,戰況更加激烈。日軍改變了戰,不再全線強攻,而是集中兵力攻擊一點。在南城牆的一段,日軍用炸藥炸開了缺口,數十名日軍衝了進來。
“跟我上!”一個團長親自帶領預備隊反擊。這位團長拔出大刀,第一個衝進缺口。士兵們見長如此勇猛,士氣大振,吶喊著撲向日軍。
缺口的戰鬥慘烈異常。雙方在狹窄的空間裡展開白刃戰,刺刀、大刀、工兵鏟、甚至拳頭牙齒,都了武。每一寸土地都要經過反覆爭奪,每一座房屋都變了堡壘。
“團長傷了!”有人驚呼。
團長胳膊中彈,鮮染紅了軍裝,但他依然在指揮戰鬥:“別管我!堵住缺口!不能放一個鬼子進來!”
預備隊拼死作戰,終於把衝進來的日軍全部消滅,暫時堵住了缺口。但鄭明健失過多,被抬下戰場。
訊息傳到指揮部,陳子弦心中一,但很快鎮定下來:“命令軍醫全力救治張團長。同時,通知各部隊,張團長輕傷不下火線,仍在指揮戰鬥。”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但在此刻,指揮的存在對士氣至關重要。
中午時分,日軍攻勢稍緩。陳子弦抓住機會,重新調整部署。
“日軍三面圍攻,我們兵力分散,被。”他對參謀們分析,“必須打破這個局面。”
“師長的意思是...”
“集中兵力,打掉一路。”陳子弦指著地圖上的北面,“第113聯隊孤軍深,與其他兩路距離較遠。如果我們集中力量,吃掉這一路,日軍的包圍圈就破了。”
這是一個大膽的計劃,但風險極大。一旦調其他方向的兵力,那些方向可能被日軍突破。
“執行命令。”陳子弦果斷道,“從西城、南城各調一個營,加上總預備隊,組突擊隊。我親自指揮。”
“師長!您不能去!”周振武急忙勸阻,“您是全軍的指揮,不能...”
“正因為我是指揮,才知道什麼時候該在指揮部,什麼時候該上前線。”陳子弦打斷他,“現在,前線需要我。”
下午二時,東枝城北。
日軍第113聯隊聯隊長松井秀治大佐心不錯。他的部隊進展順利,已經攻佔了城北的多外圍陣地,眼看就要攻城區。
“聯隊長閣下,師團部來電,要求我們加快進攻速度,配合其他兩路在今日攻克東枝。”參謀報告。
松井秀治輕蔑一笑:“支那軍不堪一擊。命令部隊,半小時後發起總攻,我要在天黑前進城。
但他不知道,一場致命的打擊正在醞釀。
陳子弦親自率領的突擊隊,已經悄悄運到第113聯隊的側翼。這支突擊隊由三個步兵營和一個炮兵連組,全是銳老兵。
“弟兄們,”陳子弦做戰前員,“城北的鬼子最囂張,以為咱們好欺負。今天,咱們就讓他們知道,東枝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下午三時整,突擊隊突然發起進攻。炮兵連的迫擊炮率先開火,炮彈準確地落在日軍指揮所和炮兵陣地上。接著,三個步兵營從三個方向同時衝鋒。
日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沒想到守軍敢在包圍中主出擊,更沒想到出擊的兵力如此強大。
“八嘎!頂住!頂住!”松井秀治揮舞軍刀,試圖組織防。但突擊隊的攻勢太猛,他們像一把尖刀,直接刺進了日軍的心臟地帶。
關鍵的戰鬥發生在一高地上。這裡是第113聯隊的炮兵陣地,八門山炮正在對城牆轟擊。突擊隊1營營長李國良帶領敢死隊,冒著彈雨衝上高地。
“炸掉那些炮!”李國良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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