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清棠向二夫人見禮。
二夫人微微頷首，乘坐小油車去了壽安院。既然來了承明堂，自然也要去壽安院應個卯，免得老太太找茬。
桓清棠的丫鬟忍不住說：“承明堂又不是二房的，一個個都跑過來。”
桓清棠沉默著，邁進了承明堂。
五間上房從外表看沒什麼變化，可影從門口出來，格外奢華——裡臥房門口的琉璃珠子，很張揚。
既廉價，又顯眼，跟某些人一樣。
桓清棠收回了視線。
程昭也早早坐到了花廳裡，翻看花名冊。
有大半個月不理事了，這邊的事比較多。管事們都等著拿主意。
饒是比較急，程昭也沒先開始，等桓清棠來。
太夫人說過了，往後還是程昭和桓清棠一起當家，不是程昭一個人說了算。
“人都到齊了，咱們便開始吧？”總管事問兩位夫人。
程昭看向桓清棠：“大嫂？”
桓清棠微微頷首，也把花名冊拿在手裡。
一上午的事，依照從前的順序，各依次來回稟。
程昭辦事很麻利。
哪怕大半個月不辦差，府裡有什麼事，都一清二楚，細節都知道。
比如說門房上的請帖，哪些太夫人己經回過了；哪些需要送禮等拿主意，爛於心；針線房的事、大廚房的諸事，理得很嫻，不需要多問細節。
這做派，把管事們鎮住了；桓清棠努力剋制，也免不了出幾分詫異。
上午結束，程昭在承明堂用膳，毫不用急促。
眾人離開承明堂，都在議論。
“三夫人手眼通天，這是收買了多人心？”
“誰是眼線、心腹，咱們都不知道，往後還是當心點。”
“是國公夫人，又住到了承明堂，這個家就是的。戰局很明朗了，這個時候還不知輕重，便是糊塗蟲。”
就是說，桓清棠敗相己定。
門房上的管事，不是程昭的人，他仍是太夫人親信。
可程昭不在府上的日子，門房上的事程昭也瞭如指掌，管事出了冷汗。
到底誰臥在他邊？如果太夫人懷疑他背叛，他又該如何自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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