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住了進去，就意味著太夫人“丟城失地”了。
桓清棠不知程昭，亦或者說周元慎如何迫太夫人的。
太夫人不僅讓程昭住到了承明堂，還拿出銀子分給每個房頭——不是幾百兩的補，而是一年五萬兩。
這樣割放，可見太夫人敗相極其難看。
桓清棠的父親有名聲，但位不高，很多事他也不知道；桓清棠覺得，太夫人和周元慎的爭鬥，可能是在朝堂或者宮中，偏偏打探不到訊息。
如果有程昭的人脈，會比程昭做得更好。
“祖母老糊塗了。這個時候還是遮遮掩掩。若不想繼續慘敗，就該不餘力扶持我。”桓清棠突然說。
心腹當即接腔：“您去和說說？”
“我不能當面跟說。”桓清棠道。
非要說的話，可以去告訴孫媽媽，再由孫媽媽告訴太夫人。
偏因為中秋節夜宴的事，桓清棠得罪了孫媽媽。
孫媽媽如今防備桓清棠，猶如防備程昭。
程昭那邊一條心，沒一個拖後的，每個人都盼著程昭好，拼命幫襯；桓清棠這邊，則是各有心機。
“還是得再試試看。”桓清棠說。
承明堂，程昭用過了午膳，周元慎的小廝南風來了。
“……花園子裡的採辦，換了兩家。”南風告訴程昭。
程昭不在的日子，南風和外書房的鳴玉悄無聲息替程昭打聽到了很多事。
大廚房的人也出力了，把他們知曉的轉告了程昭的管事李媽媽。
程昭靜靜聽著。
“下午就辦花園這件事。”程昭道，“把這些事理順了，估計接下來他們不敢故意鬧么蛾子。”
先威懾人心，這些人不敢妄，就不會了蠱去做旁人的倀鬼。
桓清棠最擅長驅使旁人搗，躲在後一清白。
程昭先住管事們，看看桓清棠在驅不人的況下，還會有什麼辦法。
“秋白，拿些錢給南風。”程昭吩咐，“你去買些好吃的。這次辦得極好。”
南風道謝。
又說，“夫人，小人的差事您滿意的話，別忘記告訴國公爺。”
眾人都被他逗樂。
程昭也笑了：“你很是聰明，南風。你放心，像你這樣中乾的人，國公爺必會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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