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頂層會議室,落地窗外CBD燈火通明,顧陌正在講解季度財報。
“綜上所述,新能源專案將在下季度實現盈利增長點……”
的聲音冷靜而專業,卻在門被猛地推開時戛然而止。
只見江聿修一筆西裝站在門口,阮溪挽著他的手臂,小鳥依人靠在他側。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這對不速之客上。
顧陌的雷筆停在半空,紅點微微抖。
“江總?”
東們紛紛起,臉上寫滿驚訝。
他們自然知道江聿修已經醒過來的事,畢竟江聿修一醒過來就去搶婚,都上熱搜了。
但沒想到江聿修不在醫院休養,這麼快就跑來公司了。
顧陌也合上資料夾,“江總要來公司,怎麼不提前通知?”
“通知什麼?”江聿修冷笑,“通知你提前做手腳嗎?”
這兩天在醫院,阮溪跟他寸步不離,說了很多他昏迷時候發生的事,他現在是越來越厭惡顧陌了,對顧陌也充滿了防備。
顧陌角了,沉默了。
江聿修則大步走向主席位,聲音像淬了冰,“會議暫停,我有重要事宣佈。”
東們換著眼神,王董事忍不住開口:“江總,顧總正在彙報……”
“從現在起,不再是公司副總。”
江聿修直接打斷了王董事,“因為我將正式迴歸江氏,接管集團所有事務,你們有任何事,直接向我彙報。”
然後看向顧陌,“顧副總,你可以功退,收拾收拾東西離開江氏了。”
會議室瞬間雀無聲。
監獄長這是要過河拆橋啊!
年近六旬的李董事第一個拍桌而起:“江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昏迷這半年,要不是顧總監力挽狂瀾,江氏早就四分五裂了!是江氏的大工程!”
“沒錯。”
王董附和,“你為了個人爭風吃醋出車禍,昏迷不醒,讓公司陷緋聞風波,票下跌,現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過河拆橋?”
聽著東們都在維護顧陌,江聿修的臉越發沉。
公司是他的一言堂,向來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些人現在怎麼辦質疑他?
他怒火中燒,阮溪卻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眶微紅:“聿修,我就說顧陌不會輕易放權的,這麼大個公司,怎麼會不想得到呢,哎,這段時間也確實是多虧了,要不……”
“公司姓江,不姓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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