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還沒說什麼,東們聽了江聿修這話就先不舒服了。
“江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總為公司付出多,大家都看在眼裡!”
“你現在過河拆橋,以後誰還敢為你賣命?!”
東們臉鐵青,他們不是傻子——江聿修為了阮溪爭風吃醋出車禍,醒來後不僅不激顧陌的付出,反而迫不及待要把踢出局。
今天他能這麼對顧陌,明天就能這麼對他們!
江聿修猛地拍桌:“公司是我的!我要誰走誰就得走!”
江聿修目掃視眾人,“誰想跟一起走,我不攔著,江氏不缺人!”
顧陌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被刺痛了。
抿抿,長髮垂落遮住側臉:“江總不用生氣,我辭職。
就在轉的瞬間,江聿修突然劇烈搐起來。
他的手臂扭曲怪異的角度,角冒出白沫,整個人從椅子上落,倒在地上,眼球上翻得只剩眼白。
“聿修!”阮溪怕砸到自己,下意識尖了一聲後退,任由他倒在地。
醫護人員衝進來時。
顧陌站在角落,冷靜地觀察著這場鬧劇,沒有上前幫忙。
很快,江聿修就被送到了醫院。
醫院走廊上,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面凝重:“江總神經系統嚴重損,這是毒素積累導致的不可逆損傷,以後況會逐漸惡化……”
會惡化到什麼程度,沒人能預料,反正江聿修這況,好不了就是了。
“毒素?”
江母聲音發。
“氯化鉀。”
醫生低聲音,“之前有人給江總注的微量氯化鉀,導致神經退化,如果不是這毒,江總的恢復況其實好的。”
江形踉蹌了一下,柺杖啪地掉在地上。
隨後猛地轉,一掌扇在阮溪臉上:“你這個毒婦!都是你!是你下藥害了我孫子!!”
阮溪捂著臉跌坐在地上,一副可憐無辜的模樣。
“就是你下的藥!”
江母也江母歇斯底里地指著阮溪,“你這個賤人!你把聿修害這樣,我要殺了你!”
面對著江母和江的喊打喊殺,阮溪淚眼婆娑地看向病床上的江聿修:“聿修,我沒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我比誰都希你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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