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福寶:八歲萌娃帶百貨空間殺》第5章 地窖救援,陳工獲救(1)

作者:姐姐不將就·1個月前

卡死在木門裡,周明遠咬著牙往下一,一聲悶響,爛木頭崩飛的碎渣混著黑泥濺上他臉。黴味像活一樣從門裡撲出來,嗆得他嚨發,胃裡直翻騰。三天一個發黴窩窩頭,三個月不給見,地主這老王八蛋把人當畜生養!

誰在外面?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鏽,帶著抖。周明遠攥火把的手猛地一僵,指節得發白。這聲音他太了,大學四年跟在屁後面畫圖紙,聲音都刻進骨頭裡了。

“師父,是我,明遠。”

角落裡那團黑影猛地一。火把舉過去,圈剛罩住那張臉,周明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鬍子拉碴糊了半張臉,顴骨尖得要破皮,眼窩深陷下去兩個黑,那雙曾經盯著圖紙連眨都不眨的眼睛,現在全是,眼白渾濁得像蒙了層蠟。陳工愣了足足兩秒,眼淚才從乾裂的眼皮出來,順著臉頰上結痂的泥垢往下衝,淌出兩道慘白的

“明遠……你怎麼來了?”

周明遠兩步撲過去,一把攥住他肩膀。隔著一層破布,手指底下全是硌手的骨頭,跟摟沒兩樣。他扯下外套往陳工上一披,手到後背,溼冷黏膩,全是冷汗和發臭的泥垢。

“師父,我來帶你回家。”

陳工猛地一咳,整個人搐似的抖,角直接嗆出。周明遠掌拍在他背上,掌心下脊椎骨一節一節硌手,硌得他心口發堵。三個月,整整三個月,就這副德行!

我就說堤壩會垮……他們關了我三個月……陳工死死抓著周明遠的手腕,指甲裡全黑泥,“沒人信我……沒人信……”

周明遠舉高火把往四周牆上照。黴斑順著青磚往上爬,水珠從磚裡滲出來,匯聚線往下淌。可偏偏就在這水漬中間,一道道抓痕從牆頭一直到地面,有的深到直接摳出了紅磚芯子。牆角地上扔著幾塊黑乎乎的疙瘩,湊近了才認出是發黴長的窩窩頭殘渣,得跟石頭蛋子一樣。地主給的飯,就這?狗都不吃!

“師父,你的……”

陳工撐著牆想站,膝蓋一,整個人直往前栽。周明遠一把撈住他腰,鼻子裡立刻灌進一腐臭味,傷口爛了。他低頭一瞅,腳踝上兩道鐵鏈磨出的槽,皮全翻卷開來,上面結著黑紫的痂,周圍的皮泛著壞死的青灰。

別……別讓我站起來……陳工得像破風箱,聲音直打飄,“站不了了……三個月沒過……廢了……”

外面突然砸過來一陣腳步聲,沉悶,有節奏,皮靴踩在泥地上的悶響。周明遠一把吹滅火把,黑暗瞬間灌滿整個地窖。他死死按住陳工肩膀,兩人在爛泥裡屏住呼吸,耳朵裡只剩心跳砸在腔上的悶響。腳步聲越來越近,直接停在了被撬開的木門外。

周明遠右手到地上半截木,五指慢慢收攏,攥。被發現就拼了,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喵——”

鄔世強那破鑼嗓子學的貓從遠拖過來,長得讓人起皮疙瘩。門外的腳步音效卡殼了一下,轉往反方向走,皮靴聲越來越遠,最後被風聲吞了。

周明遠重新劃亮火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蟄得眼睛發疼。他回頭看陳工,老頭靠在牆上,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懷裡死死抱著的那個油紙包。

“師父,懷裡抱的什麼?”

陳工哆嗦著手解開油紙,裡面裹著一卷圖紙。邊緣被滲水泡爛了,但中間邦邦的,儲存得還行。他攤開,火照上去,麻麻全是標註。紅筆畫著圈,藍筆拉著線,角落裡全是潦草得飛起的字跡。

“地主埋炸藥的位置……我畫下來了……”

周明遠一把奪過圖紙,手抖得像篩糠。東段、西段、南段、北段——四個方向全標了紅圈,紅得扎眼,像滴上去的。地主這王德發,不止在東段埋了炸藥,他要把整個堤壩四面全炸爛!

東段第三個加固點下方……引信從壩底通到上面……陳工枯瘦的手指在圖紙上,抖得厲害,“西段也有……南段……北段……他想把整個堤壩炸燬……”

周明遠腦子裡嗡地一響。四邊同時起,堤壩眨眼就得塌,水庫裡攢了一個月的洪水直接灌下來,整個村子連跑的機會都沒有,全得餵魚!

“你怎麼知道這些?”

陳工咧苦笑,出一發黑的牙:我是工程師,穿來之前就是搞水利的……地主把我抓來畫加固圖紙,不讓我走……我聽他和家丁嘀咕,趁沒人的時候,用燒剩的木炭一畫的……他抬起手,指尖全是黑炭灰,“三天給一個窩窩頭……我得扛不住,就牆上的滲水……”

周明遠眼眶酸得發脹。堂堂農業大學水利系教授,穿到這破地方,本該是逆天改命的大,結果被關在地窖裡當牲口餵了三個月爛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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