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包在我上!”一聽到王浩的承諾,陳平整個人像是被注了無窮的力。他立刻從那個畏畏、謹小慎微的小修士,蛻變了一個能量十足、八面玲瓏的仙宮老油條。
他用力地拍著脯,臉上因興而泛起紅,大聲保證道:“仙城之外三億裡,有一條‘雲脊山脈’,那裡仙靈氣極為充沛,最是適合修行煉。我這就帶道友過去,保管給你挑選一靈氣節點上的風水寶地!”
他主領著王浩,駕起遁,門路地朝著城外飛去,一路上還滔滔不絕地介紹著仙城周邊的風土人、勢力分佈,儼然已經進了自己最稱職的嚮導角。
雲脊山脈,其形如一條蟄伏的蒼龍,巨大的山脊橫陳於東勝仙城以東三億裡,是仙城天然的屏障與靈脈源頭。此地的仙靈之氣幾乎凝為實質,化作終年不散的白雲河,在群峰之間緩緩流淌,沖刷著山岩,滋養著林木,從極高俯瞰,整片山脈便如同一截浸泡在雲海中的神龍。
“王道友,請看!”陳平懸停在一開闊的山谷之上,姿態恭敬地手指點,語氣中卻難掩一作為地頭蛇的得意,“這片區域,乃是雲脊山脈數條主靈脈的匯之地,地底深更有三條地火龍脈並行。能在此開闢府的,無一不是仙宮中資歷深厚的前輩,或是各大仙域豪門派駐仙城的核心弟子,個個都不是易於之輩。”
王浩的神念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不似狂風掃,更像是一片無形的深海,沉靜而有力地將下方的一切籠罩。在他的知中,地底萬丈之下,數條大如江河的地火脈絡正以一種沉雄的韻律搏著,每一次搏,都將海量的火元氣與大地靈力泵向地表,維持著這片區域超乎尋常的靈氣濃度。
他的神念在十幾座被各陣法幕覆蓋的山峰上一一拂過,如同鑑賞家審視著一件件藝品。有的陣法華萬丈,瑞氣千條,盡顯主人張揚的個;有的則與山融為一,若不仔細探查,幾乎難以發現。最終,他的注意力被一座孤懸於眾山峰之外,顯得有些世獨立的秀麗山峰所吸引。
那座山峰並非最高最險,但其位置卻妙到毫巔,恰好坐落在一條地火支脈噴薄而出的節點之上,如同一口天然的靈氣之井,靈機之活絡,遠勝他。
“就那裡了。”王浩言簡意賅,指向那座山峰。
“道友好眼力!”陳平立刻送上一記恰到好的馬屁,隨即引著王浩降下遁。
開闢府對於天仙修士而言,本就是信手拈來的小事。王浩並未用什麼蠻力,他祭出三階仙無影劍,劍鋒之上空間法則微微盪漾。劍閃爍之間,一座佈局巧、廳室儼然的府便已型,牆壁如鏡,渾然天。陳平則練地取出一套陣旗陣盤,佈下一道簡易陣法。
王浩拿出一枚儲鐲,輕輕一晃,一些亭臺樓閣等樣式的建築憑空出現,安置在山峰各。
他又放出小九等靈,吩咐道。
“你們去山上開闢一些路徑出來,再打造一些居所。”
“是,主人!”小九等人領命而去。
王浩轉向陳平,道:“陳道友,王某還要回城將夫人和弟子接來,不如我們一同回去?”
“好,陳某也要去準備材料,好讓道友早日開爐!不知王道友需要多長時間?”陳平有些忐忑地問道,煉師煉製仙的時間通常是不固定的。
三階仙,煉製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是正常的事。
若是耽擱太久了,那個任務說不定已經被其他人給完了。
“十年即可,”王浩點頭道,“前提是道友準備的靈材足夠充分!”
“十年?”陳平下意識地有些不相信,但他又覺得王浩沒必要騙他,捲了材料跑路?好傢伙,放著仙不做,去做被通緝的逃犯是吧?
見王浩沒有解釋的樣子,他當即道,“好,最多月餘時間,陳某一定將所有材料送來!”
二人旋即一同返回了仙城,王浩片刻也未耽擱,直接返回城租賃的府,將燕嬛、何鴻珊等人接引至新府。
當何鴻珊等人親眼見到這仙霧繚繞、靈氣化雨的修煉寶地時,臉上都浮現出難以抑制的喜悅。此地的修煉環境,比那城需要耗費大價錢租賃的府,優越了何止十倍。
“你們在此好生修行,我要閉關一段時間。”王浩簡單代一句,便不再多言。他揮手間,混元傘的虛影一閃而過,一座更為強大、蘊含五行轉之力的防大陣拔地而起,將整座山峰都籠罩其中。五幕沖霄而上,隨即又如水墨般融虛空,緩緩去,只留下一層淡淡的混沌暈,讓整座山峰都變得朦朦朧朧,任何神念探查至此,都會被那轉不休的五行之力攪碎、吞噬。
王浩這番雷厲風行,不與周遭任何人打道的做派,很快就落了周圍那些“鄰居”的眼中。
距離王浩府不遠的一座山峰上,一座由千年暖玉搭建的涼亭,幾名氣息不凡的修士正圍坐品茶,棋盤上黑白二子錯,氣氛閒適。可他們的目,卻都有意無意地瞟向王浩那座被混沌暈籠罩的山峰。
“那位新來的道友,派頭可真不小。住數日,連個拜山的帖子都未曾送出,直接就封山閉關了。”開口的是一名穿火紅道袍的青年,名為趙幹,天仙中期修為,乃是一位薄有聲名的散修,子頗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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