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昭暗道,夫君說得對,外頭竟真有野男人啊!
“姝婉,你方才和那些人吵架的樣子真是太厲害了!”
眼眸亮晶晶的,一臉虛心問教:“你是怎麼變得這般厲害的?”
姜姝婉聞言,瞥了一眼,淺淺的勾道:“我在朝中做,總會遇著些拎不清的蠢貨,吵著吵著,自然就厲害了。”
謝雲昭追著問:“那若是吵不過對方,心裡又氣得慌,該怎麼辦?”
姜姝婉面上劃過一抹疑,“怎麼?你想學去對付那位?”
那位是誰,在座的心中有數。
謝雲昭很老實的搖搖頭,“我怎麼敢呀?你知道的,他不僅生得聰明,還武功厲害。”
“嗯。”姜姝婉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所以這種能文能武的人,最難對付了。”
吵不過會被氣死,吵過了要被打死,真不給人留半分活路……
“不過……”
一頓,臉上多了幾分深意。
“我在朝中做,拿起了筆沒法像武那樣毆打他們,可要是放下筆就不能彈劾那些蠢貨,好在我現在手裡有了朝笏。”
“嗯?”
謝雲昭歪頭,等待的後半句。
姜姝婉輕笑一聲,手中比劃著道:“我便能一邊彈劾,一邊毆打。”
“朝、朝堂上也能這樣嗎?”
謝雲昭滿臉不可思議,不敢想姜姝婉居然是這樣的人!
姜姝婉眉頭輕輕一挑,“你以為,朝堂上的人,個個都活得彩面嗎?文吵起架來,問候一下雙方父母都是輕的了,有時候吵不過便要手,狗來了都要挨兩下,反倒是武在一旁拉架。”
謝雲昭聽著這番話,可謂是對朝堂的印象徹底改觀。
之前上過一次金鑾殿,見過百肅立的模樣,卻不知道這背後還有這樣的景。
“那陛下呢?這般吵架打架的,他也允許嗎?”
姜姝婉側目輕輕的掃了一眼,繼續滿足的好奇心。
“管是自然會管的,不過是裝模作樣的呵兩句。他心裡呀,怕是樂見其。有些老臣平日裡事多碎,個個循規蹈矩端著架子,朝堂上偶爾鬧一場,倒也省了他不心思。這些年,我可沒在底下幫他吵。”
說到最後,姜姝婉還搖了搖頭,無奈又心累的模樣。
“原來在朝堂上,吵不過就可以手啊……”
謝雲韶低聲喃喃,將這些話總結了一番。
眉峰微蹙,儼然是在認真琢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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