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止步!”
不等他們再上前幾步,謝雲昭後的侍衛便先一步提劍攔下。
而謝雲昭被這突如其來的生人給嚇得往姜姝婉後一躲,姜姝婉順勢上前半步,目中多了幾分冷意。
那些書生被侍衛的氣勢震懾,可又抵不過心中的覬覦都不願離去。
其中一個爭先道:“二位小姐安好,鄙人乃城中書院的書生,今日恰逢來此賞春遇見了二位小姐。想著山路慢慢,願與小姐們同行賞春,還請小姐們給我賞個薄面。”
話音剛落,其餘幾名書生也連忙拱手附和,七八舌的說得好生懇切,皆是盼著能一同隨行。
“賞你們薄面?也配?”
姜姝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字字帶著毫不遮掩的諷刺。
“藉著賞春的由頭,揣著攀附的心思,倒也好意思腆著臉來。真以為打扮書生的模樣,便能一段才子佳人的夢嗎?這天底下的男人還沒有死呢,家中沒有銅鏡,就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這話說得實在厲害又難聽。
謝雲昭在一旁聽得瞠目結舌,呆呆的著姜姝婉時,心裡驚於姜姝婉居然是會說出這話的人,又恨不得逐字學習這份吵架的厲害。
“你……”
書生們被噎得面漲紅,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本想出口嘲諷眼前的人生了一頭銀白的頭髮,可瞧姜姝婉立在那的氣勢,讓他們想起了一位厲害的人,頓時不敢出聲。
也正因這份懾人的氣場,他們越發確定旁的另一人份更是非富即貴。
且們二人並立,一個清冷似月,一個妍如花,尤其是謝雲昭,看著子溫。
“這位小姐……”
“放肆!”
不等他們對著謝雲昭把話說完,那些阻攔的侍衛又上前了一步,沉喝道:“宮裡的貴人也敢衝撞,都不要腦袋了嗎!”
宮裡的貴人!
這話一齣,那些書生們躁的心徹底被掐滅了。
謝雲昭抬眸看去,柳眉不高興的蹙起。
“你們把人帶走,別擾了我今日和姝婉賞春。”
可是不好容易才出來的!
謝雲昭的聲音雖,但對這些人也帶著明顯的厭惡和不悅。
“是。”
宮裡的侍衛可知道這位主兒在陛下面前的得寵程度,自然不敢有半分懈怠,當即架起幾人帶下山。
待周遭清淨,謝雲昭這才耐不住好奇的問姜姝婉:“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這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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