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渾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奴、老奴不知啊！
彩霞那丫頭平日看著老實，誰曾想竟會做出此等事來……”
雲芷走近劉嬤嬤，蹲下，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對方耳中：
“嬤嬤，鶴頂紅乃宮廷藥，來源有限。彩霞一介使宮，從何得來？
若是無人指使，與趙答應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毒手？
更何況，嫁禍於我，對有何好？”
頓了頓，聲音更冷，“嬤嬤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有些罪，一個人是扛不下來的。
幕後之人能讓彩霞‘自盡’，難道就不能讓其他人也‘意外’亡嗎？
此刻說實話，或可保全自；若待陛下親自查問，恐怕……”
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銀針，刺劉嬤嬤的心底。
劉嬤嬤想起彩霞的死狀，又想到柳貴妃方才急於撇清的態度，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是啊，貴妃為了自保，連心腹宮都能毫不猶豫地捨棄，更何況是自己這個知道更多的老嬤嬤？
若是陛下介，嚴刑拷打之下……這把老骨頭如何承得住？
雲芷察言觀，知心理防線已瀕臨崩潰，又添了一把火：
“我略通醫，或許能解一些……不為人知的痛苦。
若嬤嬤願意坦言，我或可向皇后娘娘求，保你一命。”
求生與對柳貴妃的怨懟最終戰勝了忠誠。
劉嬤嬤猛地磕頭，涕淚橫流：
“皇后娘娘饒命！
老奴招！
老奴全招！
是、是貴妃娘娘……是貴妃娘娘指使老奴，讓彩霞在賞賜給趙答應的點心裡下毒，再、再嫁禍給雲芷郡主！
貴妃娘娘說……說雲芷郡主屢次讓難堪，又得陛下賞識，必須除去……
那鶴頂紅，是、是老奴多年前過宮外關係弄進來，一直收著的……彩霞也是聽老奴的命令列事啊！”
此言一齣，滿場死寂，隨即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柳貴妃臉瞬間慘白如紙，指著劉嬤嬤，氣得渾發抖：
“你、你這老刁奴！竟敢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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