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看出這信有問題。但李才人為何要誣陷鄭？是人指使，還是另有？
“李才人，”緩緩道，“這信真是你撿到的？”
“千真萬確！”李才人跪地，“臣妾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那你撿到時，信可有人過？可沾了雪水泥土？”
“沒......沒有。信裝在信封裡，乾乾淨淨。”
“冬日花園，前日剛下過雪。”雲芷忽然道，“信若真落在假山後，該沾雪水才對。可這信紙乾燥平整，毫無痕跡。”
李才人語塞。
皇后眼神漸冷：“李才人，你可知誣陷妃嬪是何罪？”
“臣妾沒有誣陷！”李才人急了，“這信就是鄭的！王妃......王妃定是收了什麼好，才幫著說話！”
這話已是口不擇言。
雲芷卻不惱，只淡淡道：“我是否收好，娘娘可查。但這信的真偽，卻必須弄清。娘娘，臣婦請用凰玉一驗。”
“凰玉？”
“凰玉能辨墨跡新舊，紙張年份。”雲芷從懷中取出玉佩，“若這信真是近日所寫，墨跡該未完全固化。若已寫了一段時日......”
將凰玉近信紙，玉佩泛起微。
片刻，雲芷抬頭：“墨跡固化已超三月。也就是說，這信至是三個月前寫的。”
三個月前，鄭正因風寒臥床半月，本寫不了字。
真相大白。
李才人癱在地，面如死灰。
皇后拍案而起：“李才人！你還有何話說？”
“臣妾......臣妾......”李才人渾發抖，忽然指向鄭，“是！是讓我這麼做的！說只要我幫演這出戲，就給我銀子......”
“荒唐！”鄭泣道，“我何時與你說過話？這三個月我病著，連門都很出！”
“夠了。”皇后臉鐵青，“李才人誣陷妃嬪，證據確鑿。來人，將押下去，聽候發落！”
太監上前，托起李才人。
李才人掙扎哭喊：“娘娘饒命！臣妾冤枉！是有人指使臣妾的！是沈——”
話未說完，忽然眼睛瞪大，嚨發出咯咯聲響，隨即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殿大。
雲芷疾步上前檢視，臉一變：“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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