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員遲疑道:“公子,宮中軍森嚴,只怕……”
“軍?”蕭燼冷笑一聲,“父王在宮中經營多年,豈會沒有留下後手?壽宴當天,宮中會有人接應我們。只要我們能衝進去,裡應外合,軍本來不及反應。”
他說著,目掃過眾人:“諸位都是父王的忠臣,今日能來,便是不忘舊主之恩。事之後,我蕭燼在此立誓,必當重重酬謝。榮華富貴,封妻廕子,絕不會虧待了諸位。”
眾人紛紛跪地:“願為公子效死!”
蕭燼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那幾個太監:“宮中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一個年長的太監低聲道:“公子放心。老奴已經安排好了。壽宴當天,負責宮門守衛的,是我們的人。只要戲班一到,立刻放行。”
“好。”蕭燼點頭,“還有蕭絕府邸那邊呢?”
另一個黑人上前:“屬下已經安排了三十名死士,埋伏在蕭絕府邸附近。一旦宮中手,這些人便會攻府中,斬殺蕭絕的家人和親信。”
蕭燼的眼中閃過一快意:“蕭絕害我父王,我便要讓他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
他站起,走到廟門口,看著遠京城的廓,眼中滿是仇恨的芒。
“蕭絕,你等著。”他喃喃道,“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廟中,眾人開始商議的行方案。蕭燼佈置得極為周,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何時縱火,何時進攻,如何撤退,如何接應,全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荒廟外三里的一個山頭上,墨影的暗衛正用千里鏡,將廟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暗衛記下了每一個人的面孔,記下了每一個細節,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去。
訊息,很快傳到了蕭絕耳中。
蕭絕看著報,沉默了很久。
“蕭燼……”他喃喃道,“果然是個厲害角。”
雲芷站在他旁,看著報上的容,眉頭皺:“他要在皇帝壽宴上手?”
“是。”蕭絕點頭,“而且,他在宮中還有應。看來瑞王雖然被囚,但這些年留下的暗樁,還不。”
雲芷沉片刻:“你打算怎麼辦?”
蕭絕站起,走到窗前,看著遠。
“將計就計。”他的聲音很淡,“他要在壽宴上手,那本王就在壽宴上等著他。”
他轉過,看著雲芷:“雲芷,這場戲,需要你配合。”
雲芷微微一笑:“你說。”
蕭絕走回桌前,鋪開一張地圖,開始與商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