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淵看到謝祁宴那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表,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想了想,繼續朝著謝祁宴的心臟狠狠地了一刀,“所以說從頭到尾,我說的都是對的,我沒有汙衊任何人,我媽媽也沒有出軌背叛謝家。”
“繞來繞去,歸到底你就不是謝家親生的,不過非要說的話,你也沒有錯,畢竟那時候你只是一個小孩子,只能說你比較倒黴。”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心想的是媽媽應該是出軌,和別人生了謝祁宴,想要謝祁宴獨攬大權,所以那時候才把自己給丟棄。
但現在看來,應該是謝祁宴出生的時候莫名其妙被人給替換了。
謝祁宴聽到謝凜淵說的這話,氣得用力扭頭瞪過去。
“你現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謝凜淵難道你想說這件事是我的錯?二十多年前,我不過是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我能知道什麼!”
他激地低聲怒吼著,說話時整個子都止不住地用力抖著。
他原本以為說是媽媽出軌,是媽媽的錯。
那時候自己和長老說話,都已經在拼命地朝著這個話題上面去扯。
結果現在變這個樣子。
謝凜淵沒有撒謊,媽媽沒有出軌,結果一切就變了自己這個二十多年前還是嬰兒的錯了!
謝祁宴還想要繼續往下說,可此時此刻卻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了。
他攥的拳頭,手背上青筋浮現,發出滲人的咯咯聲。
他們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獨善其,要自己來面對這種已經非常詭異的事。
“我不是親生的,我認了,但也不是我自己調換孩子,也不是我命令誰去這樣子做的。”
謝祁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也逐漸平緩,沉著一張臉,看著在座的所有長老。
“可能是謝家當時得罪了什麼人,所以人家故意這樣子做,錯的是他們,是那些調換了我和……你們親生孫子的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謝祁宴說完這話的瞬間,覺從進門到現在一直繃著的心,在此刻的瞬間就釋然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一直放不下。
他輕輕地瞥了一眼自己旁的媽媽,眼底的淡了幾分,心也涼了幾分。
謝凜淵不語,只是全程看戲,畢竟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長老們要怎麼理這件事,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
只是現在這個況看來,謝祁宴估計十有八九是不會被趕出謝家。
沒才自己昨天的時候想的那麼好,就差開始盤算謝祁宴名下到底有多資產了。
“現在調查的結果就是這樣子,我們也沒有說是你的錯,只是謝凜淵既然都已經把這件事搬到檯面上來說。”
雍長老沉著氣,看了看謝凜淵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又看了看謝母哭哭啼啼紅了眼眼眶的樣子,最後將視線落在謝祁宴上。
他整個人早已沒有了最開始那戾氣,一副厭厭的樣子耷拉著雙眸。
“外界的議論聲,我們會派人下來,沒必要給不相干的人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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