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讓顧禾他們三個人知道這件事,估計又會散播出去。
謝凜淵很清楚,雍長老表面上雖然是在說顧禾,但實際上是在點自己。
他一笑而過,什麼也沒有說。
“至於謝祁宴你之後的事,我們會再做打算,天不早了,都回去吧。”
雍長老說完這話,擺擺手起離開了會議室。
其他幾位長老,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看坐在那邊的母子三人,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三三兩兩地散開了。
很快,會議室就剩下他們母子三人。
謝凜淵盯著他們看了幾分鐘之後,緩緩起說道:“恭喜你們啊,我原本還以為你們兩個人會一起被趕出去,看來是我多想了。”
謝祁宴聽到他這滿帶譏諷的笑聲,氣得眉頭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雖然說結果和我想象的不一樣,但是你不是親生的這一件事,大家也都算知道了。”
謝凜淵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坐在椅上的媽媽,哼笑道。
“謝祁宴,我發現媽媽似乎好像也沒有那麼喜歡你這個大兒子了,畢竟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居然是別人的孩子,換做是誰都無法接,不過好在懷的確實是謝家的孩子,不然今天你們母子倆都真的要被趕出去了。”
謝凜淵調侃兩句就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麼回事,之前看到媽媽的時候,都覺得媽媽對謝祁宴的那種母彷彿都要溢位來。
有一種恨不得要把命都給他,可以為了謝祁宴去死,但是今天莫名覺得,媽媽似乎要和謝祁宴劃清界限。
大概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不管了,無所謂了,反正這一波,自己不算虧!
會議室,就剩下謝祁宴和媽媽兩人。
謝祁宴在謝凜淵離開之後,視線一直盯著門口,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眸逐漸沉了下來,心裡頭的煩躁也越來越多。
“你就打算這樣子離開了嗎?”
謝母聽到後傳來的腳步聲,忍不住開口問道。
謝祁宴走了兩步,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停下腳步。
“不離開,還留著做什麼?”謝祁宴不甘心地用力咬著後牙,“我從來不知道你以前還做過羊水穿刺,你是……打算給自己留一手嗎?”
聽到後傳來兒子冰冷,厭棄的聲音,吃力地轉著椅扭頭看著他。
“不是我去做的,我當初是被強迫抓去醫院做的!是他們著我做的,我怎麼可能會想到二十多年後會出現這種事!”
謝母激地抓著椅扶手,咬著牙說道。
“今天這個,是你提出來的,還是長老想到的?為什麼鬧了那麼久,長老們都沒有想到這個鑑定結果,怎麼忽然現在就想到了?”
謝祁宴轉回頭,雙眸深邃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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