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騎手送信過來的時候,你是絞盡腦,想方設法,事敗之後,你是在那邊不停沉默,偽裝安靜。你以為你現在裝死不說話,這件事就這樣過了嗎?”
譚頌手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現在大大方方的承認,承認你險邪惡的想法。畢竟我們大家本來都知道你是什麼貨了。”
譚頌毫不留面的大聲辱罵著他,簡直就是要將他的自尊心踐踏在腳底下。
反正他本來就厭惡這個男人,現在還能借著這個機會來罵他,這種事和任何不為自己這時候就是要狠狠的說,他大說特說,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辱他的機會
然而就算譚頌這樣子說了他,他也始終保持著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
客廳裡頓時陷了一陣死寂之中,顧禾就這樣子靜靜的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過了十幾秒,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謝祁宴,這才開口說道。
“你說上面的名字原本是我的,但是突然間變你的名字了,是吧?”
謝凜淵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點了點。
他害怕自己現在在說話的話會惹顧禾不開心,索就乾脆閉上不說話
“接這封信的人只有你跟小禾,既然不是你看錯,而是真的就是寫我的名字,那麼唯一能夠修改上面容的人就是小禾了。”
謝祁宴意味深長地看向顧禾,默了淡笑一聲,“總不能是因為小禾為了故意跟你吵架,所以把上面的名字改你的吧。這樣子做有什麼好,小禾想要罵你就罵你,還需要這樣大費周章嗎?”
聽到他說的這番話之後,謝凜淵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接到這一封信的人除了自己跟顧禾,其實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譚婉婉。
但譚婉婉這樣子做又有什麼目的?
對又有什麼好?
把名字改自己的,確實是有這個作案時間,畢竟自己前一天跟說讓去這一封信,第二天才給自己,可能當晚就到了信,然後連夜修改之後,早上才裝作一副剛到的樣子拿給自己,這種可能其實也是有的
只不過這樣子做對完全沒有任何好。
畢竟改自己的名字,那自己肯定又會跟顧禾吵架,得不償失。
最好的就是顧禾跟謝祁宴吵架,只要自己從中去幫顧禾獲取顧禾的一點信賴,這樣子自己得到了好,肯定也會賞一點好給譚婉婉的。
所以譚婉婉作案的機率其實不是很大,那唯一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也唯一有機會做這種事的,就只剩下顧禾了。
可是禾這樣子做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是單純的為了跟自己吵一架,可就像謝祁宴說的,想要跟自己吵架的話,有的是辦法,沒必要這樣子大費周章。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人的模樣忽然間闖了他的腦海中。
謝祁宴抬起手,指著坐在顧禾旁邊的男人。
“譚頌是不是你趁機修改信上面的容!”他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譚頌,“你是最厭惡的人,你不得我和顧禾整天吵架,所以你故意修改了上面的容,就是想要我繼續和顧禾吵架!”
“譚頌,你說,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現在要是主承認的話,我可以不去計較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