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最有可能,也最有機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就是譚頌了。
除了他,謝凜淵現在也真的想不出來到底還有誰能夠做出這種事出來。
然後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客廳再一次陷到了死寂之中。
譚頌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乾脆子往後一躺,也懶得開口解釋了。
謝祁宴眉頭更是直接皺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謝凜淵,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又索閉上,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保持著沉默。
顧禾深思慮半天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你覺得是譚頌做的,那你說一下譚頌是在什麼時候做的吧。”
在譚家聽的譚婉婉直接笑的從床上滾到了地板上。
“不了不了,真的是笑死我了,人怎麼可以蠢這個樣子啊!”
手了一下笑出來的眼淚。
【譚婉婉】:要說謝凜淵是傻吧,但是他也才出來名字是被我們修改了,但是說他蠢吧,也是真的蠢啊,直接懷疑上你了。
【譚頌】: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呢,我也確實參與了這件事,畢竟是我的來人過來。
【譚婉婉】:任憑他想破腦袋都肯定想不出來說這件事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做的。
畢竟這個結果真的是非常的荒謬,謝凜淵是怎麼也不可能猜到的。
而且因為太過於詭異了,就算到時候顧禾真的直接和謝凜淵坦白說實話的話,估計謝凜淵也不會相信的。
“肯定就是他在拿到信的第一時間,看到名字是謝祁宴的,然後立馬修改了。”
謝凜淵說的有理有據,而且越說越發堅定自己這個想法。
“他將修改好之後的東西給了你,你看到的就是那封已經被修改過的了。”
謝凜淵剛說完,就注意到顧禾的臉不太對勁。
他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的譚頌,他整個人已經笑得抖得不樣了。
見他們兩個人的這個反應,謝凜淵眉頭鎖,“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種事也就只有譚頌做得出來了!”
當事人譚頌依舊是保持著沉默,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子安安靜靜地看著謝凜淵。
他那一副無所謂,不在乎的模樣,看得謝凜淵越發厭惡和煩躁。
“謝凜淵,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騎手把信拿給管家之後,管家直接拿給我了。”
顧禾看著他,索也不和他多費口舌了,“是我當著譚頌的面將信封開啟,他全程沒有到信,我開啟之後就看見了你的名字。”
“如果照你這樣子說的話,那麼修改信上容的人,應該會是管家才對,但問題是,我們還調取了監控檢視,才發現說騎手和上一次的不一樣,管家拿過來就立馬給我們了。”
謝凜淵聽到這話,臉越發難看,覺得非常不對勁。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的話,那麼修改信上容的人,應該就是騎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