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頭顱滾落在地,沾滿了塵土和汙,咕嚕嚕地滾到了牆角。
無頭的晃了兩下,重重地栽倒在地,再也沒有了靜。
整個院子死一般地寂靜,只剩下那名管事和年輕軍醫重的息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法,直勾勾地看著那倒下的,又看看手持滴佩刀、膛劇烈起伏的楊承業。
“這就……死了?”一個護院抖著聲音,打破了沉寂。
蕭三小姐握著劍的手還有些發白,看著地上的,又看向一臉平靜的陸小白,心裡翻江倒海。
剛才若不是陸小白那急中生智的一腳,自己恐怕……
古夫人也是面凝重,看向陸小白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了徹徹底底的鄭重。
“還沒完。”
陸小白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院子裡卻格外清晰。
指了指倒在泊中的那兩名雜役:“他們脖子上有傷,隨時可能會變剛才那樣。找人盯了,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立刻按照剛才的方法理。”
眾人聞言,齊刷刷地後退一步,驚恐地看向那兩已經沒了氣息的。
楊承業立刻反應過來,對後的護院沉聲下令:“聽陸姑娘的!分出四個人,手持利,就守在這裡,不準任何人靠近!他們只要敢一下,就立刻砍下他們的頭!”
“是!”幾名護院雖然肚子還在打,但軍令如山,還是著頭皮應了下來。
理完這邊,陸小白的視線落在了牆角那顆頭顱上。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徑直走了過去,然後朝楊承業出手。
“刀給我。”
楊承業一愣:“陸姑娘,你要刀做什麼?”
“檢查一下。”陸小白言簡意賅。
楊承業雖然滿心困,但見識了剛才的冷靜和果決,還是毫不猶豫地將佩刀遞了過去。
陸小白接過沉甸甸的佩刀,先是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將那顆頭顱翻了個面。
湊近了些,仔細觀察。
嗯?眼睛是閉著的……
這跟在末世裡見到的喪不太一樣。末世裡的喪,無論死活,眼睛都是睜著的,一片灰白。
最主要的是,末世裡的喪,即使頭砍了下來,還是有活的,眼睛還能。
這個……好像真的死了。
這個發現讓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至說明,這東西還沒進化到末世那種程度。
可週圍的人看到這個舉,已經是一頭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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