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沒有形末世，就說明這場危機在古代是被功解決了的。
即使是非平行世界，應該也是解決了。
就在這時，隔離作間的門開了，剛才那個研究員拿著一份報告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古怪。
“局長，劉顧問，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劉向立刻追問。
研究員將報告遞給他們：“這兩顆所謂的‘石頭’，分非常簡單。95%以上是磷酸鈣、草酸鈣和尿酸的混合……說白了，它們和普通人裡的膽結石、腎結石，沒什麼本質區別。”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沒有在其中檢測到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在上面也沒有發現任何未知的病毒、細菌或朊病毒結構。它們就是……兩顆比較大的、分有點複雜的結石。”
這個結果，讓劉向和張局長都愣住了。
就是普通的結石？
那所謂的喪病毒……又是從何而來？
劉向接過報告，仔細看了一遍，資料詳實，結論清晰。他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懈下來，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不是什麼超自然的能量石就好。
“看來，是我們想複雜了。”張局長也出一笑意，“也許只是某種未知的古代病毒引發的急腦炎或狂犬病變種。”
劉向點點頭，拿著報告，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了地。
他得趕回去，等小白下次回來，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讓也安心。
然而，就在劉向轉準備離開時，張局長卻忽然開口，聲音裡那份輕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審慎。
“向，等一下。”
劉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張局長指了指他手裡的報告，又指了指空無一的作檯，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剛剛平靜的心湖。
“報告說，石頭是普通的結石。”
他看著劉向，眼神清澈又深邃。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不是喪病毒……那最初，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那種只知撕咬的怪？”
張局長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劉向剛剛放下的心上。
是啊。
報告清清楚楚地寫著，這就是兩顆分普通的結石。
不含病毒，不含朊病毒，不含任何異常能量。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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