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源頭不是‘喪病毒’，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越時空，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裡，製造出如此相似的災難？
“您的意思是……”劉向艱難地開口，思路在張局長那雙深邃眼眸的注視下，反而變得異常清晰，“這些結石，本並不是染源。它們只是……一個結果，一個症狀？”
“很有可能。”張局長點點頭，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晶核一樣，也是喪所有生命力的集中結果。”
這個比喻瞬間點醒了劉向。
他立刻轉，對著剛才出來的那個研究員說：“重新檢查！不要只盯著病毒和能量反應！把所有檢測到的質，無論你們認為是汙染還是雜質，全部重新分析一遍！我要最詳細的分列表！”
“是！”研究員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不敢有毫怠慢，立刻轉跑回了隔離作間。
空氣再次變得凝重。
劉向在原地踱著步，大腦高速運轉。
如果結石是症狀，那麼真正的病因是什麼？
一種未知的寄生蟲？
一種能發急神病變的化學毒素？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別急。”張局長的聲音很平穩，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既然已經有了方向，答案總會找到的。我們面對過的未知，比這個奇怪的東西要多得多。”
劉向停下腳步，苦笑了一下：“我只是擔心小白。去過那個古代的疫區，還親手拿了這兩塊石頭。如果真正的病因我們還沒找到，就……”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最大的危險，可能不是已經擺在檯面上的這兩顆石頭，而是那個看不見、不著的“病原”。
張局長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能從末世安然無恙地回來，說明自，或者擁有的某些東西，對這種‘病’有抵抗力。你先不用過於焦慮。”
話雖如此，劉向心裡的擔憂卻沒有減分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長。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隔離作間的門再次被猛地推開。
還是那個研究員，他這次連報告都來不及列印，手裡只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臉煞白，都在哆嗦。
“局……局長……劉顧問……”他著氣，指著螢幕，“發……發現了……”
劉向心裡咯噔一下，一把搶過平板。
螢幕上是一張過高倍電子顯微鏡放大的影像。影像的背景，是結石樣本的切片，可以看到磷酸鈣等質的晶結構。
而在這些晶結構的隙裡，附著著一些細小的、如同公英種子一般的微粒。
這些微粒非常微小，形態也極不規則，看上去就像是實驗過程中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塵或者有機碎屑。
“這是什麼？”劉向皺眉。
研究員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我們一開始也以為是汙染，所以第一份報告裡直接忽略了。但按照您的指示重新分析……我們發現，有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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