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您可算回來了!”靼罌長老子較急,搶先道,“您不在的這些時日,外界謠言四起啊!有說您與那紫業佳大戰,兩敗俱傷;有說紫業佳已然隕落,而您……您到底傷勢如何?究竟發生了什麼?”
獨浮心看著兩位忠心耿耿的長老,面依舊平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紫業佳確已隕落。至於其他,如今局勢瞬息萬變,不必對外界流言多做回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任其發酵。真相如何,已不重要。”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肅:“我現在要立刻趕往西域皓魄素威宮,此行前途未卜,吉凶難料。我走之後,宮中一切事務,由你二人協同理。靼長老,你卡在大乘中期瓶頸已久,此次務必尋求突破契機,儘早晉升後期!果長老亦需努力。記住,無論外界如何盪,一切行事,必須以保全我東域基、維護萬千修士和平穩定為最高準則!”
“宮主!”兩位長老還想再問,獨浮心卻已化作一道紫流,再次消失於殿中。
僅僅一息後,獨浮心重臨兜殷仙城傳送廣場。這一次,他徑直走向廣場邊緣一座被多重陣法守護、散發著古老滄桑氣息的超遠端傳送陣。此陣直通西域核心——皓魄素威宮所在的珈鐸仙城傳送點。
“開啟傳送,目的地,西域基悉方,珈鐸仙城。”獨浮心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鎮守此陣的數位執事,認出是宮主親臨,無人敢有半分怠慢,立刻行。大量的靈石被注陣盤,複雜的空間符文逐一亮起,散發出強烈的空間波。
嗡——!
白熾烈如日,將獨浮心拔的形徹底吞沒。劇烈的空間震之後,傳送陣上已是空空如也。獨浮心,這位東域之主,已然孤踏了西域那片殺機四伏、風暴將起的土地。
……
混沌地,梧桐山脈之巔。
通天樹頂雲海翻湧,金碧輝煌的晁暘宮懸浮於雲海之上,宛如天上仙闕。宮中一偏殿,朱與溫馨正對坐飲茶。
“師尊,”溫馨忽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喜,“我剛過九璃金丹與芏白、苞荳、星火他們聯絡了!”溫馨道,“他們說,淩河師兄和江晚師姐已經回到一刀峰了。江晚師姐好像有重要悟,正在閉關突破呢。還有,獨浮心宮主聽說喬禮媧和阿乞娜一起去了西域,很是著急,已經離開一刀峰,說是要去西域‘會一會’喬禮媧!”
朱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習慣地了下:“淩河這小子!說走就走,也不提前打聲招呼!這麼多事,也不跟咱們商量,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溫馨抿笑道:“師尊莫要生氣嘛。師兄師姐他們,恐怕也是不想讓您太過擔心!”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輕鬆悠然的腳步聲,只見凌土揹負雙手,悠哉悠哉地踱步進來,臉上還帶著一慵懶的、心滿意足的笑意。令人驚訝的是,他周散發出的靈波,赫然已達到了煉虛初期!
“師尊,師妹,好雅興啊,在此聊天。”凌土笑嘻嘻地打招呼。
朱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中震驚之難以掩飾:“你小子……這就煉虛境了?剛突破,氣息居然如此平穩渾厚?不需要花時間閉關穩固一下境界嗎?”
凌土攤了攤手,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語氣卻帶著凡爾賽式的無奈:“哎,師尊,真不用特意穩固。休息一下,放鬆放鬆,覺還能繼續往上衝一衝呢。”
溫馨聞言,小臉上寫滿了不贊同,認真地看著凌土,語重心長地道:“凌土師哥,突破境界乃是修行大事,需步步為營,如履薄冰,豈可如此……如此玩鬧輕浮?煉虛之境,已及虛實變化、神魂蛻變,萬一基不穩,道途有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
一副小大人模樣教訓師兄,逗得凌土哈哈一笑:“溫馨師妹教訓的是,師兄教了!不過嘛……”他眨了眨眼,拖長了語調。
“不過什麼?你在這裡忽悠溫馨!”朱沒好氣地打斷了凌土,轉頭對一臉懵懂的溫馨道,“溫馨啊,你莫要對他這般關心,他才不會領呢!這小子負那什麼‘業力傳承’,修煉起來容易得,突破境界對他而言,怕是跟吃飯喝水、砍瓜切菜一般簡單。基?我看他是傷不了基,但‘’嘛……倒是有可能累著!”說著,還意味深長地、帶著調侃瞪了凌土一眼。
溫馨沒聽懂師尊的弦外之音,眨著大眼睛,滿臉無辜和疑地看著朱,又看看凌土,不明白“”為什麼會累著。
凌土被朱說得臉一紅,略顯尷尬地咳嗽一聲:“師尊,您莫要取笑弟子了……對了,我聽師妹說,大哥和江晚師姐回神門了?為何走得如此匆忙,也不等我們一起?”
朱撇了撇,臉上出一個近乎“邪魅”的古怪笑容,低聲音道:“等你?你當時正行那‘房中好事’,酣暢淋漓,境界飆升,如何打攪得!”
“師尊!”凌土差點跳起來,臉上更掛不住了,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溫馨。
溫馨雖然單純,但“房中好事”幾個字還是聽得懂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得低下頭去,耳朵尖都變了。
凌土見溫馨害,眼珠一轉,忽然起了逗弄之心,想轉移話題也順便逗逗這個小師妹。他湊近一些,對著依舊低著頭、耳通紅的溫馨,用一種充滿的語氣道:“咳咳,師妹啊,別聽師尊瞎說……那個,師兄看你修行勤,基紮實,想不想……也驗一下快速提升境界的‘樂趣’啊?保證安全無痛,效率極高哦!”
溫馨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殘留著紅暈,但一雙大眼睛裡卻瞬間迸發出極度興和期待的芒,幾乎是口而出:“當然想啊!師哥有辦法幫我快速提升嗎?真的可以嗎?”
”!!!——咳咳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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