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你那裡人多雜,走訊息嗎?哦對了,這個還給你,我還真用不到。”說著,就把那枚玉佩拿了出來。
在這裡銀子也是通貨,不帶大碩印的就行,又不用取錢。況且還有任務呢,又不是真出來旅遊了。要不是前些日子找這邊的人辦拍賣會,燕興宸都不知道在哪兒,就是來了也難找到。
“你拿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我又不是隻在這兒有商行。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燕興宸沒有接。
“我註冊了賞金獵人,還有一個抓土匪的任務沒有完,這個任務辦完就回去。前面怎麼樣了?陳國還沒打算撤兵嗎?”
“他們就想耗著咱們,知道咱們糧食不夠。不過他們要是不撤,怕是我咱們也要撤了……”
“為什麼啊?這時候撤了,恐怕新收的地盤佔不住啊!”打下雲州平原可不容易,撤了豈不是拱手讓人?
“我太爺爺太回京了,他們不太好,父皇怕這場戰爭死傷太多,折損皇家氣運,於兩位老人不利。”
“原來是這樣,我也會盡快回去的。你怎麼這時候離京了?不需要陪著兩位老人家?”
“太子妃太作了,都型了的男胎落了,經常在宮裡發瘋,要不是太著,怕是母后都要讓氣病了。太子哥哥對也很失,皇宮裡氣氛很低迷,這個年是過不好了,我才不在那兒看他們的臉呢!”
“那看來,我們是要在異國他鄉過個年了?你找不著急回去呀?”周瑾瑜問。
“不急,我陪你過年,年後我回去戰場,或者讓父皇帶著兩位哥哥回去,我留下和秦小將軍敵。”
“我也會盡快完任務,早點回去結束這場戰爭!”
周瑾瑜加探尋祖父的訊息,這天,一個小乞丐給說起一件奇怪的事:
據說長公主的一個莊子裡,養著一個癱子,那人已經斷了四肢,不能走不能,他經常鬧絕食,可公主下令不許他死,會強迫給他塞吃的,還要下人給他收拾乾淨,讓他自己答應做公主的奴僕。
那人拒絕伺候公主,甚至幾天都不說一句話,後來公主也不理他了,就把他扔在莊子裡,由下人看著,住在馬棚裡,吃搜飯,睡稻草,可就是不讓他死。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周瑾瑜想要去看看這個人,心裡有種很不好的覺,或許這個“癱子”就是的祖父!那他是怎麼從戰場上被弄回陳國的?不是有人親眼看到他被利箭穿膛,落馬而死了嗎?
夜後潛了那座郊外的莊子,這裡距離剛來時租住的沈家那個村子不遠。來到馬棚附近,發現這裡除了兩個看守的奴僕,竟還有兩名暗衛在附近藏。這是什麼人,大長公主要這樣折磨他,這麼多年了還不放鬆對他的看管?
為了不驚莊子裡的人,輕輕搖鎮魂鈴,口中輕輕念著迷魂咒,很快所有能聽到鈴聲的人都昏迷了過去。快速飛奔過去,開被銬著雙手雙腳的那人面前,輕輕開他遮掩著面龐的長髮!
嘶!那是一張滿是滄桑的面孔,瘦的眉骨更加突出,下頜尖尖,即使這樣,依舊能看出父親和他有著四五的相似!在看他的手臂和雙,已經完全扭曲變形,這是折斷後沒有恢復修養好造的。
又開這人的服前襟,一道清晰的箭傷十分猙獰醒目!他就是柴宗照,是自己的親祖父,榮堯王世子!一位風流倜儻,在疆場上意氣風發的大將,陳凌湘竟敢這麼折磨辱他!
周瑾瑜已經怒火滿腔!忍不了,一定要把這個人殺了報仇!
藍藍:“主人你先別生氣呀,快把他的放下來,收空間裡去治療啊!”
“好!我們先離開這裡!”周瑾瑜砍斷束縛他的鐵鏈,將人收空間,他那個桃林圍繞的農家小院裡,有床榻被褥,換洗用的東西也一樣俱全。
周瑾瑜趁著夜深沉,從守護薄弱的地方翻城牆進去,然後就要去皇帝的親妹妹,也就是陳國有實權的大長公主陳凌湘府裡,去把給殺了!
“冷靜冷靜,你需要冷靜!要知道殺皇室的人是要扣很多功德值的,你已經倒欠一千多積分了!”
“告訴我殺一個人要扣多功德?每個人還不一樣是嘛?”
“是,要是壞人的話,就會一點兒。你要殺多人啊?”藍藍想,不會要把陳國皇室的人都給殺了吧?
周瑾瑜確實有這樣的想法,陳國皇帝不但好戰,還殘暴昏庸,很多皇室員已經爛到上,生活奢靡腐朽,幾乎沒有一個是好的。殺了就殺了,難道還留著他們過完年接著禍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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