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查看了他上的傷,不算很懂醫,也知道平常的方法是治不好他的。打算悄悄把他帶回去,找父親商議之後再說。
第二天系統傳過來鑑定結果,周承延和這個人確實是親生父子,而此時的柴宗照也醒來了。他的不能行,看著自己上乾乾淨淨的被褥,有些失神,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能跟我說說你的況嗎?”周瑾瑜問道。
“你,是誰?”他的聲音嘶啞,似乎是許久沒說話了,可他的眼神依舊很凌厲,對充滿了不信任。
“你還記得有個秘養著的小兒子嗎?”周瑾瑜問道。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馬上變得更加凌厲了:“我沒有兒子,我的兒子被你們殺了!你們殺了我全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陳國皇室的人!”
“別擔心,我不是陳國皇室的人。我爹爹周承延,是被一個周凌雲(周運來倒黴前的名字)的人養長大的……”
“承延?周、凌雲!淮安府楊河縣的周凌雲?”
“對,他人所託,將我爹爹養大人。這是我爹的畫像,你看著有沒有些悉?”周瑾瑜拿出他給父親畫的素描像。
那人看著畫像,彷彿見到了三十年前自己的模樣,只是畫像上的這張臉更加溫潤儒雅和一些。
他是自己的兒子?看著畫像,他們眼睛溼潤了,因為激,他的也不由得地抖起來!他想手去一畫像上的臉,卻無力抬起自己已經殘了的手臂!
“這、這是你爹爹?可你怎麼會來到陳國?”沒想到經過這麼多折磨,柴宗照還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陳國背後支援南越挑釁大碩,皇帝燕蒼擎駕親征,我和爹爹、孃親、哥哥都來打仗了。因為攻不下南越,就轉道打陳國了。
我們抓了一個敵國將領,他出陳國公主抓了一個很像爹爹的人,我就私下打探訊息來了。你為什麼總是問我,就不能和我說說你的事嗎?”
“你爹爹說過他的世嗎?他可知道自己是誰的兒子?難道他也做武將了嗎?你這丫頭膽子還不小,竟敢直呼皇帝的名字!”此人依舊是一連串的問題。
他被俘這些年,也得到一些大碩的訊息,知道承順帝那個昏君被關起來了。他也知道因為自己不屈服於陳凌湘,被派出死士,聯合大碩的,把他的家人全殺了!所以,他寧可死,寧可盡折磨,也不會答應那些屈辱的要求!
“他起個名不就是讓人的?我爹爹是文,家裡他武力最差了,不過他是隆昌十四年的探花郎,很皇帝重,在軍營裡當軍師。我娘從小練武,是鏢師家的兒,這次作為將軍帶兵打仗。
我哥哥今年十五歲,已經是鄉試的解元了,這次他跑出來,跟著秦小將軍出征攻打下雲洲平原!我還有兩個十歲的雙胞胎弟弟,他們在京城讀書。至於我爹和我們的世,我爺爺跟我爹說了,孩子們只有我知道……”
小魚兒笑眯眯的看著他,繼續說:“你是我親祖父對嗎?我大名周瑾瑜,家裡人都我小魚兒,你也可以這樣我。祖父,你可遭了大罪了,我會給你報仇的!”
說完,上前抱了抱已經泣不聲的老人。
柴宗照哭了很久才停下,發洩出了心裡的鬱悶,然後才跟小魚兒講起當年和這些年的經歷:
那場戰役他們被出賣,中了陳軍的埋伏,父親戰死疆場,他也被冷箭刺穿膛。當時大碩軍損傷慘重,也不知道逃出去幾個人。他傷極重,被秘帶到陳國京都,讓陳凌湘的人給關押了起來。
他清醒過來都是兩個月以後的事了,陳國公主說大碩皇帝相信了他們柴家有罪,將一家老小。還威脅說讓他做自己的男侍和奴僕,否則就殺掉他大碩的家人。
他自然不會答應,結果不久就看到了他那才不到兩歲的兒子的小小頭顱!然而他沒辦法報酬,被滔天的怒火折磨的幾近瘋魔!
陳凌湘以折磨他為樂,扭斷了他的四肢,派人喂他吃豬食,每次大碩和陳國打仗,大碩敗了就派人來告訴他。
柴宗照開始打算絕食自殺,可陳凌湘偏不讓他死,後來他的心志反倒堅韌起來,那秘養著的小兒子也是他活著的唯一希。他就這樣著一口氣,苦熬了三十年,就等著看陳國皇室怎麼倒行逆施,怎麼走向滅亡!
他終於見到自己的孫了,看樣子兒子混的也不錯,幸虧當初將雙胞胎中的老二送走秘養,否則他們柴家脈就斷絕了!
“呵呵呵,好啊!只要我柴家還有後人在,陳國皇室,你們的報應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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