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起剛才的經歷,神還有些恍惚。
年的作的確是快得驚人。毫無心理準備之下,胖子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脖子和腦袋上殘留的痛覺記憶提醒他,他之前是被年咬掉了整個腦袋。
我將年的事和胖子講了,心中仍然滿是歉意。胖子莫名其妙死了一次,其實全是我的錯。
胖子聽後,拍拍我肩膀,下意識地了下口袋,“我的手機……”
“你的手機一直沒打通……”我看看胖子,也意識到了問題。
胖子的手機恐怕是掉了或者被了。
這種巧合讓我和胖子面面相覷。
我再次到了惡意。這種惡意來自於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那種力量如古陌他們說過的,就是想要殺死我們這樣的人。
“我和我爸媽說一聲,先跟你……”胖子遲疑了一下。
他已經明白自己不能和家人待在一塊兒,否則就是連累人。
“我們還是去事務所吧。”我介面道。
年出現在工農六村過,還就在事務所附近,但之後就離開了。事務所,或者是葉青,也可能是工農六村那個奇怪的地方,對年應該是有威懾力的,能暫時保護我們。
胖子答應下來。我和他先去了那間名福壽間的包廂。這會兒包廂還有些混,被年打破的落地窗外正有風呼呼地往裡面刮。胖子的家人都有些驚慌,幾個人正陪著老人,還有人拉著酒店的服務員要討個說法。
吵吵嚷嚷中,胖子了進去,跟家裡人解釋了一下。
“你這會兒要去哪兒啊?”胖子媽不太高興。
但看著這樣的胖子媽,我是有點兒欣的。之前看到胖子媽坐地上慟哭暈倒的模樣,讓我現在想想都很心酸難。
胖子一下子卡殼,編不出個好的理由。
“薛靜悅住院了,就是胖子那個朋友,出了車禍,現在一個人在醫院。”我想起了這件事,忙說出來。
胖子媽嚇了一跳,“悅悅怎麼出車禍了?!”
胖子也嚇了一跳,焦急瞪著我瞧。
我給胖子使眼,“郭玉潔,就是我們那個同事剛過去,阿姨您別擔心。”
“那你快去吧。我們兩個待會兒讓你堂哥送回去好了。你開車小心啊。”胖子媽還是憂心忡忡,雙手合十,拜了拜,“這年過的啊……我明天就去上香,去去晦氣。”
我趁機講了紅服和紅聯的事。
胖子媽連連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回去就換上,讓你爸也換上。”
“你把家裡門窗都上。讓其他人也。”胖子叮囑。
胖子媽繼續點頭。
剛才年破窗,他們應該都沒看到年的模樣,就見窗戶突然破開個大。酒店服務員看著玻璃碎裂的模樣,正在強調肯定是有人從外面砸了窗戶,不是玻璃窗質量問題,還有人在地上找碎石塊之類的東西呢。這當然找不到。找不到,事就離奇了。
胖子媽看起來和我媽差不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這種事還本著一種重在參與的神,十分樂意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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