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了。”蕭珩皺眉，“但肯定在哪裡見過。不是在人名冊上，而是在……一封信上。”
一封信？誰寫的信？寫的什麼？
林晚正想問，蕭珩忽然臉一變，捂住了額頭。
“陛下！”林晚扶住他，“您怎麼了？”
“頭疼……”蕭珩的聲音有些痛苦，“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他閉上眼睛，額頭上滲出冷汗。林晚連忙人傳太醫，但蕭珩擺擺手：“不用……朕休息一下就好。”
他靠在門框上，著氣。林晚扶著他坐下，用帕子給他汗。
過了好一會兒，蕭珩才緩過來。他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茫，但更多是清明。
“朕想起來了。”他說，“那封信……是李太妃寫給朕的。朕登基前，託人送來的。”
李太妃？那個“自盡”的蕭珩生母？
“信上寫了什麼？”林晚問。
蕭珩努力回憶：“說……說對不起朕，沒能給朕一個完整的家。還說……讓朕小心邊的人，尤其是……名字裡帶‘晚’字的人。”
名字裡帶“晚”字的人？林晚？還是林晚晴？
“為什麼？”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信裡沒說清楚。”蕭珩搖頭，“但說，這是欠林晚晴的債，也是朕欠林晚晴的債。讓朕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林晚晴的兒……也就是你。”
債？什麼債？李太妃欠母親什麼債？蕭珩又欠母親什麼債？
林晚想起母親說過的話：“李太妃是個瘋子，比我還要瘋。但死了，現在這個計劃，由我來完。”
難道李太妃和母親之間，還有別的秘？
“那封信現在在哪裡？”林晚問。
“燒了。”蕭珩說，“李太妃在信裡說，看完就燒掉，不要留下任何證據。朕照做了。”
線索又斷了。但至知道，李太妃和母親之間，確實有某種約定或者易。而那個易，很可能就是導致後來一系列事的源。
“陛下。”林晚輕聲說，“您覺得……母親和李太妃，到底是什麼關係？”
蕭珩想了想：“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更像是……盟友。有共同的目標，但各自有各自的打算。”
這個猜測，和林晚想的差不多。母親為了蒼梧和平去和親，李太妃為了復仇忍多年，們的目標不同，但都需要對方的幫助。
“那宋玉娘呢？”林晚又問，“在其中扮演什麼角？”
“棋子。”蕭珩說，“一個自以為聰明的棋子。以為自己在利用李太妃和母親的矛盾，實際上，才是被利用的那個。李太妃用來牽制母親，母親用來麻痺李太妃。最後，了犧牲品。”
這話說得徹。林晚不得不承認，蕭珩雖然失憶，但看問題的眼還在。也許，這就是帝王的本能。
“陛下。”看著蕭珩，“您說……這一切，真的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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