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姐事定,他與曹丕之間,那本就微妙的兄弟關係,恐更添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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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鄴城郊外,曹軍大營。
中軍帳,曹昂與賈詡、董昭、趙雲、張遼、呂虔等人共議軍機。
袁尚北遁幽州依傍袁熙,袁譚雖據鄴城,然實力大損,裡不穩,河北局勢暫陷脆弱的平衡。
“文遠,黎防務不可鬆懈,需時刻警惕袁譚反覆,亦要盯幽州二袁向。”曹昂指圖而言。
“末將明白!”張遼抱拳。
“公仁,與黑山張燕之聯絡當持續,錢糧可稍增,務必使其牢牢釘在袁軍後方。”
“是,公子。”
呂虔忽道:“大公子,袁譚新得鄴城,立足未穩,軍心浮。是否應繼續施,迫其徹底歸附?”
曹昂沉片刻,緩聲道:“不可,急則生變。袁譚狹,之過甚,恐狗急跳牆。不若示之以弱,助長其驕。可表奏朝廷,暫封其為青州刺史,領鄴城侯,使居鄴城名正言順。如此,袁熙、袁尚必視其為叛,恨之骨。三袁鬥,我軍可坐收漁利。待其兩敗俱傷,再以王師之名北上,則事半功倍。”
董昭掌笑贊:“公子高見!”
“我等也該預備返回徐州了。下邳尚有許多事務等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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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曹昂令張遼、陳到等將鎮守北境,自率主力班師。
大軍將發,曹昂於帳中安排行程,眼角餘瞥見帳外一道玄影閃過,正是呂玲綺。
懷抱長戟,在校場邊緣踱步,不時向中軍大帳。
曹昂心下了然,這丫頭分明想同返徐州,卻偏生矜持。
待議畢散去,他方踱步出帳,喚住那抹玄影。
“玲綺。”
呂玲綺形一頓,抱著戟轉過來,語氣猶自邦邦:“曹州牧有何吩咐?”
曹昂負手而立,目投向遠正在拔營的兵馬,狀似隨意道:“幷州狼騎此番征戰勞苦,然河北新定,需留銳鎮。我思來想去,你與麾下將士久在邊地,知北疆勢,不如……”
他故意頓了頓,果然見呂玲綺眼眸驟。
“——不如就留在鄴城,助文遠協防,以防袁氏反覆。”
“不可!”呂玲綺口而出,上前一步,將士疲敝思歸,豈能久駐異地?
曹昂轉挑眉,河北防務關乎大局,豈能因一部思歸而輕忽?
呂玲綺咬抱拳:末將願立軍令狀!返徐後必加整訓,來日願為先鋒!
曹昂緩步走近,低聲音道:“若要隨我回徐州,也無不可。只是有個條件。”
”!講請子公“:道切急綺玲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