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月牙湖最大的“地主”。
“趙總,久仰。”張婉茹微微點頭,不卑不。
“張老師久仰大名啊!《問政漢東》是全國時政節目的標杆,
您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實為吾輩楷模啊!今天我就是來向您學習來的。”
趙瑞龍大喇喇地在主賓位坐下。
這頓所謂的“接風宴”,儼然變了趙瑞龍的主場。
他抓起桌上的“九五之尊”,也不散煙,直接往自己裡塞了一。
旁邊秘書立刻打著火機湊上去。
煙霧吐出來,直衝著張婉茹的方向飄去。
“別愣著啊,倒酒!”趙瑞龍敲了敲桌子。
服務員立刻把三十年的茅臺滿上。
李建華端起杯子,滿臉堆笑:“來,這第一杯,謝省臺領導蒞臨指導,也謝趙總百忙之中空……”
“慢著。”
張婉茹手掌蓋在了酒杯上。
清脆的一聲響,讓李建華的祝酒詞卡在了嚨裡。
“李部長,工作期間,滴酒不沾。這是臺裡的死規定。”
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
趙瑞龍聞言說道:“既然來了酒店吃飯,就是給我趙瑞龍面子。這規矩嘛,咱們得改改。”
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倒滿。”
服務員立刻上前,三十年的陳釀茅臺,琥珀的酒瞬間注滿分酒。
趙瑞龍端起酒杯,在手裡晃了晃:“什麼臺裡的規矩,那是給底下人定的規矩。
到了我這兒,規矩就是我說了算。來,張大,這一杯,我敬你。”
語氣雖然帶著笑,但那子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像塊石頭在桌面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張婉茹。
如果不喝,就是打趙公子的臉;如果喝了,這次的呂州採訪也就別想做了。
張婉茹看著那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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