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十五分。
華都。國安部技分析室。
孫為民推開門。
技組長已經把完整的比對結果調到主螢幕上。
聚焦離子束逐層剝離提取的韌程式碼，與國安部核心資料庫中櫻花國防衛省現役軍用加資料鏈協議進行全引數比對。
協議代號“夜梟”。
核心特徵重合率：99.83%。
剩餘0.17%的差異，來自本地化適配修改。
不影響定。
孫為民盯著螢幕看了十秒。
拿起列印好的比對報告，大步走向審訊室。
審訊室。
高橋誠一坐在不鏽鋼固定椅上，腰板直。
二十多個小時沒閤眼，眼窩深陷，顴骨上的皮繃得很，但角那個弧度還在。
門被推開。
孫為民沒有坐下。
直接走到不鏽鋼桌前，把比對報告和晶片高畫質照片拍上去。
紙張撞上不鏽鋼，發出一聲短促的刮。
“高橋先生。”
孫為民的聲音不高。
“你賣給我們的裝置主機板裡，拆出了一枚獨立執行的晶片。”
他用指節敲了敲照片。
“底層程式碼，櫻花國防衛省現役軍用資料鏈協議。核心特徵重合率，99.83%。”
晶片的電路走線在高倍放大下清清楚楚，白紙黑字擺在桌面上。
“口供你說是攀咬。步態建模你說是機率。”
孫為民往前半步。
“這顆晶片，這段程式碼，你打算怎麼解釋？”
高橋誠一低下頭，目釘在桌面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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