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2章
窗外的風吹進來，翻了書頁。草靈抬頭去，彷彿看到了稻香村的未來：水渠修好了，稻田綠了，孩子們在田埂上奔跑，老人們坐在樹下乘涼...
這就是為之鬥的一切。
重新坐下，開始起草肅貪司的章程。這一寫，就寫到了黃昏。宮進來點了燈，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陛下呢？”問。
“陛下在書房批奏摺，說晚些過來。”宮回答，“娘娘，您一天沒吃東西了，要不要...”
“傳膳吧。”草靈了發酸的手腕，“簡單些就好。”
晚膳剛擺上，蕭景琰就來了。他換了常服，看起來有些疲憊。
“聽說你今天見李白石了？”他坐下，很自然地給草靈夾菜。
“嗯，讓他進了肅貪司。”草靈說，“我想看看，這個年輕人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蕭景琰頓了頓，“不過，今天下午，劉大人遞了辭呈。”
草靈筷子一頓：“這麼快就心虛了？”
“不是心虛，是聰明。”蕭景琰冷笑，“他知道你要查江州的案子，怕引火燒，乾脆辭回鄉。這樣，就算查出來什麼，他也可以推說不知。”
“那就讓他辭。”草靈平靜地說，“但他以為辭就能逃罪責，那就太天真了。李白石已經去查了，該有的證據，一個都不會。”
蕭景琰看著，眼中滿是溫：“你越來越有國後的威嚴了。”
“不是威嚴，是責任。”草靈輕聲說，“景琰，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年我沒有穿越過來，現在的乞兒國會是什麼樣子？你又會娶誰做國後？”
“沒有如果。”蕭景琰握住的手，“你就是你，是我的國後，是乞兒國的福星。這十年，我看著你一點點改變這個國家，看著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草靈眼眶微熱。是啊，十年了。從那個惶恐不安的和親公主，到今天能獨當一面的國後，這條路走得很艱難，但從不後悔。
窗外，一明月升起，清輝灑滿宮城。遠的街市傳來約的喧囂，那是屬於百姓的、生機的聲音。
草靈靠在蕭景琰肩上，輕聲說：“明天，我想去看看稻香村的工程進展。”
“好，我陪你去。”
“你不用上朝嗎？”
“朝哪有你重要。”蕭景琰笑了，“再說，我也想看看，你選中的那個年輕人，能不能給我們驚喜。”
月如水，靜靜地流淌。書房裡的燈火溫暖而明亮，照亮了書案上的圖紙、章程，也照亮了兩人相依的影。
在這個秋夜裡，乞兒國的未來，正在一點點被書寫。
（第193章續1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