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樓萌妹到乞兒國風主》第1955章 那幅稚嫩的畫和那封沉重的信(1)

作者:清風辰辰·5個月前

第1955章

那幅稚的畫和那封沉重的信,像兩枚投深潭的石子,在草靈看似平靜無波的心湖裡,激盪起久久不散的漣漪。漣漪之下,是更加洶湧複雜的暗流——賀魯關於“不安分之人”的警告,並非空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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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譎·長安暗影

就在賀魯談後的第三天,一份由史臺某位素以“耿直敢言”聞名的年輕史呈上的奏疏,悄然擺在了大唐皇帝的案前。

奏疏洋洋灑灑,表面彈劾的是鴻臚寺在接待乞兒國使團時“用度過奢,有違禮制”,以及近年來邊境互市中“唐商屢,朝廷袒護過甚”等事。但字裡行間,卻著一心打磨過的機鋒,約將矛頭引向了更深層的關係——乞兒國何以能在大唐獲得如此“優渥”待遇?是否與宮中某位“與乞兒國淵源極深”的貴人有關?甚至“舊事重提”,含沙影地提及當年和親公主的份“或有”,暗示其中可能存在“欺君罔上、損害國”的舊患。

奏疏並未明指草靈,但其指向,在朝堂明眼人心中,已昭然若揭。

皇帝閱後,未置一詞,只將奏疏留中不發。但這訊息,卻秘渠道,第一時間傳到了承香殿。

史臺......盧懷瑾?”草靈聽完心腹侍的低聲稟報,放下手中正在批閱的、關於宮中節儉用度的章程,指尖在潤的紫檀木案几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盧懷瑾,出河東盧氏旁支,科舉仕,聲尚可,但此前從未在涉及兩國事務上如此激烈發聲。其座師,正是當年在朝中極力反對與乞兒國“過度親”、主張對草原諸部採取更強羈縻政策的戶部侍郎杜齡之。而杜齡之,與已故的、當年曾極力主張送真公主和親卻被草靈“替嫁”之事打了臉的某位宗室老親王,往甚

線索似乎串聯。

“看來,十年太平,讓有些人覺得,舊賬可以翻一翻了。”草靈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或者是,新的利益格局了某些人的酪,需要借題發揮。”

片刻,對侍立一旁的雲岫道:“去請太子妃過來一趟,就說本宮新得了幾匹江南進貢的煙羅,請來幫著看看樣子。”

太子妃李氏,出趙郡李氏,溫婉賢淑,其父正是現任史大夫。有些話,無需草靈親自去說,眷之間最自然的閒談流,效果更佳。

同時,鋪開信箋,以私人名義,給幾位素來好、且在清流中頗有聲的誥命夫人寫了短函,邀們過府賞花品茶。閒談間,“不經意”地慨如今兩國和睦、邊貿繁榮給百姓帶來的實惠,以及維持這份局面之不易,痛惜“總有目短淺或別有用心者,興風浪,損及大局”。

風,先從長安貴婦的圈子裡,溫和而堅定地吹起來。

另一方面,深知僅靠後宮影響遠遠不夠。那份奏疏雖然被皇帝留中,但既然有人敢寫第一本,就可能有第二本、第三本,甚至可能在士林清議中發酵。

“雲岫,將我庫房裡那套前朝魯公的真跡《祭侄文稿》取出來。”草靈吩咐,“還有陛下去年賞的那方洮河綠石硯,一併準備好。”

真卿的字,風骨凜然,天下文士莫不敬仰。那方硯臺,更是文人雅士夢寐以求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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