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樓萌妹到乞兒國風主》第1957章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1)

作者:清風辰辰·5個月前

第1957章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那個人,那個曾經如草原雄鷹般矯健、如山嶽般可靠的男人,怎麼會......病重?

十年分離,以為自己早已將那份妥善封存,安放在責任與時的保險箱裡。可此刻,聽聞他可能倒下,那保險箱的鎖彷彿瞬間鏽蝕,洶湧而出的不僅是擔憂,還有深埋的依賴、未竟的憾,以及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骨髓的牽念。

不能去。大唐國後夫人,沒有任何理由、也不可能前往乞兒國探視他們的太上皇。

甚至連公開表示擔憂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無能為力的焦灼,比當年在乞兒國面對任何明槍暗箭都要難百倍。

獨自在殿中踱步,從日暮走到夜深。燭火將焦慮的影投在牆壁上,晃著,如同此刻紛的心緒。

最終,停在了書案前。鋪開一張質地最上乘、印有暗紋的宮箋,研墨,提筆。

不能以國後份做什麼,但或許......可以以一個故人的份,說幾句話。

筆尖懸停良久,千言萬語堵在口,卻不知從何寫起。寫什麼呢?勸他保重?顯得蒼白無力。回憶過往?徒增傷。談論國事?不合時宜。

最終,落筆,只寫了四句:

“聞君欠安,心甚憂之。

昔年共看草原月,今夕獨對長安燈。

風雨如晦,鳴不已。

伏惟珍攝,早復康健。”

沒有稱謂,沒有落款。

“風雨如晦,鳴不已。”出自《詩經》,既暗指如今兩國暗流湧的不易局面,也寄託了無論風雨如何,守之心不變的意味。這是能想到的、最含蓄也最真摯的表達。

將信箋仔細封好,蓋上自己的私人小印(一方不起眼的、刻有蘭草的玉印),喚來絕對可靠的心腹:“用最快的、最秘的途徑,送到賀魯王爺手中,請他轉呈。” 頓了頓,補充道,“告訴他,如果需要什麼珍稀藥材,無論來自天南地北,只要世間有,我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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