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有些尷尬的朝蘇韻笑了笑,然後上前將扶起來。
“娘,咱們就聽小妹的吧,這次確實是我們做錯了,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蘇夫人嘆了口氣,“行,你們都不管,我管!明天你們就在家待著,我親自去會會這個李玄業,我就不信他一個都沒長齊的孩子能把我怎麼樣?!”
蘇韻也懶得理會他們,“隨你們的便,婚之後我就離開這裡,到時候你們想怎麼鬧就怎麼鬧,請你們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三人退出別院,蘇白一把拉過蘇墨,“你是怎麼回事?咱娘說的沒錯,咱們再怎麼樣也是他的長輩,你看今天他都不敢說我們什麼,最後還不是把我們給放了?咱們真沒必要怕他!”
“我的哥,我的親哥哥,你怎麼跟娘一樣糊塗啊?李公子可是得到了陛下的青睞,我們蘇家算個啥啊?說句不好聽的,你敢惹陳家李家崔家嗎?你不敢,任何一家咱們都不敢得罪,可他呢?那是說殺就殺啊,一點都不含糊,就衝這個咱們就別跟他對著幹了。”
蘇白猶豫了一下,“那,就算咱們真錯了,你願意給他下跪?”
“哥,你是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就別再顧及什麼面子了!那可是兩千人啊,說沒就沒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是那些人死前的慘狀?說實話今晚睡覺我都不敢睡,我怕做噩夢。”
“可咱娘不是說明天要去李府嗎?讓先去試探試探再說,說不定那李玄業真的怕呢?”
蘇墨對那本不抱希,連崔家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怎麼會在意一個婦人?
“那就做兩手準備吧,我們也跟著去,如果看況不對立馬跪下道歉,如何?”
蘇白勉強答應下來,“那..行吧,諒他也不敢怎樣。”
跟蘇家的鬧劇不同,陳家陷了一片死寂。
陳家的現任家主坐在客座,主座上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他看著院中擺放著的陳晨的首面若冰霜。
“今天不是他該做功課的日子麼?怎麼會跑去鬧事?”
“老祖宗,是崔家來人,他們一些小輩集結在一起去的,現在人已經沒了,我們該如何報仇?”
“報仇?報什麼仇?今天他該做功課卻跑出去,去把負責看守他做功課的人殺了陪葬。”
“老祖宗,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閉,我看你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陳家怎麼會如此人才凋敝,你們怎麼這麼糊塗?那崔家要你們做一些事,只要有利益的事可以做,但他們崔家要報仇,這種事你們摻和什麼?他崔家這是擺明了要託其他人下水,你們居然還真就上當了!”
“不要再說了,如果你們不想陳家消失的話,就當做此事沒發生過,如果誰不服氣還要去找事的話,就先上個摺子說跟我陳家離關係。”
他可是將陳家帶輝煌的人,說的話在陳家就是聖旨,無人不從,現在他都已經發話,就是陳晨的親生父母也只得照做。
李家。
“這個李玄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他不但殺了崔家人,還敢殺我李家後輩!他這是不想活了嗎?”
“家主,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你看看連俊的脖子!他的頭都掉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辦?”
眾人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指著地上的首,“你們馬上派人去聯絡崔家,就說今晚我要派家中死士去李府,問他們去是不去!”
“家主三思啊,那些死士可是我們李家很用的力量,一般只有非常重大的事件才會...”
“我是家主還是你是家主?要不要這個位置由你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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