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咱家不是跟他有仇嗎?剛好趕上這次他要娶蘇家的人,我就想著利用蘇家那兩個蛋去氣氣他,就算佔不到什麼便宜也能噁心噁心他,可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瘋的,二話不說就大開殺戒。”
崔啟銘瞪了一眼他旁的中年人,“你就是這麼管教兒子的?那小子能三番五次的讓我們這些人吃癟,怎麼,你認為不是他有能耐,而是我們沒本事?”
一語中的,他是二房的,一直都覬覦著家主之位,他認為崔啟銘不過是仗著年長而已,真論起本事來完全不如他。
可今天崔炎茹做錯了事,而且錯的太過離譜,他也跟著牽連只能將這口窩囊氣悄悄嚥下。
“炎茹他畢竟也不是故意的,說到底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嘛,那李玄業也太目中無人了,韓莊可是金陵城郊,陛下眼皮子底下,他居然敢這麼肆意妄為,我們不如去好好參他一本,他不死也要層皮!”
崔啟銘就算再不聰明,也明白一些道理,可這二房的人怎麼什麼都不懂呢?
“你還想參他?現在整個禮部都在忙活他的大婚,你在這個時候參他,他倒是下獄了,可陛下的計劃誰來辦?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指不定該在背後怎麼笑話咱們呢!”
崔啟銘一拍桌子,“給我適可而止!是面子重要還是你脖子上的腦袋重要?如果不想死這事就翻篇了,反正炎茹也沒什麼事,以後多加小心便是。”
“叔,今天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那看到了四殿下!不過他好像已經是李府的人了。”
“四殿下怎麼會在那?你確定你沒看錯?”
“絕對不會,喜公公還跟他說話了。”
崔啟銘心裡七上八下,四殿下如果跟李玄業好的話,那豈不是...
不行,他要換個人投靠才行。
“我知道了,這事日後不要再提。”
管家突然從門口走來,後還跟著一個人。
三人的目都轉移了過去,“大晚上的,是誰?”
“主子,是李家的人,說是找老爺有事商議。”
“我知道了,帶他過來吧。”
崔啟銘示意二房離開,可他卻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兄長,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是來說白天的事,炎茹是當事人,就讓我們也留下聽聽吧?”
“也好,那你們坐好便是,不要多。”
李家後生拱手行禮,“晚輩見過崔世叔!”
崔啟銘大概能猜到他們李家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死了人,找個藉口要點銀子,他並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李家是來要賠償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後生搖頭,“兩者都不是,崔世叔,我是代表李家來跟你商議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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