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倒不過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只知道他在南邊,正朝著金陵趕路,至於我們,不過是附近山裡的江湖人,聽說有人想要殺他,所以自發前去保護。”
“原來是這樣,你們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既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沒什麼用了。”
韋東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麼一定要置我們於死地?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楚國!你們難道當真不怕嗎?”
無人回答,只是過了片刻之後,咚的一聲巨響,寺廟的大門也猛的被撞了一下。
後的軍師像是猜到了什麼,“不好!大哥,原來他們剛才不說話是去找木頭了,他們現在要撞門進來!萬一門被撞開,我們可全都要死了!”
院的山賊們萬分驚恐的看著突突作響的寺廟大門,可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韋東很快回過神來,吆喝了一聲隨後衝到門後想要用自己的軀頂住大門。
可只有他一個人被撞的連連後退,這才回頭大罵,“你們都他孃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門堵住,難道你們想要等死嗎?”
雖然他作為帶頭大哥先士卒,可此刻願意跟著他共進退的卻只有稀稀拉拉的兩三個人,其他山賊不僅沒有上前,反而挪著腳步緩緩後退。
“大哥,那些人太兇了,咱們是擋不住的,我看現在還不如翻牆出去逃生,大哥我真的不想死。”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的山賊也跟著開始模仿了起來,他們直接拋下韋東等人不管不顧,朝著寺廟後方跑去,剛才還站滿了人的院子現在只剩下寥寥數人。
“媽的,這群喪良心的,忘恩負義不得好死!”韋東頂在門上憤憤的罵了一句,餘瞥見白麵郎君還留在這裡,雖然他腳傷,可若是想離開還是可以離開的。
“白兄弟,你怎麼還在這?最應該走的是你啊!你走吧,我不會說你什麼的,反正他們全都跑完了,也不差你這一個人。”
白麵郎君搖了搖頭,居然在這個時候咧笑了,“韋兄弟,過去我跟你不對付,可現在看來那些不過都是區區誤會而已,是我白某有眼無珠,今夜我才明白你是條漢子,我佩服你,今天就讓我陪你共赴黃泉吧!”
韋東被說的心頭一震,死死抵著大門,隨即破天荒的仰天大笑,“沒想到臨死前居然和你了知己,也罷,幾位兄弟,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兩人豪氣干雲,只聽轟隆一聲,連老天都似乎在回應他們,竟然平地響起了一聲炸雷,接著一道閃電在遠落下。
大門被撞開了一條隙,藉著閃電的亮韋東朝外看去,只見外面已經站滿了人,正冷冷的注視著他們,那眼神過隙,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眼看大門再也承不住撞擊的力道,白麵郎君輕喊了一聲,“兄弟,讓開吧,擋不住的。”
聞言韋東正猶豫,咚的一聲,大門被撞開,外面的人群蜂擁衝了進來,他們毫不留刀一閃,僅僅一息之間,邊的兄弟就全部首分離。
韋東剛想反抗,可就被兩個人下了手中兵,雙手揹負的給架了起來,他想要掙扎,卻被制的使不起勁。
天上下起了大雨,門外一箇中年人在人群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他戲謔地看了看地上坐著的白麵郎君,然後又手拍了拍韋東的臉頰。
“你們很講義氣啊?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拜上把子了?知不知道你們浪費了我多時間?”
韋東雙眼猩紅,眼中充滿了,狠狠地瞪著眼前之人,剛想吐口水可對面那人就像提前知道一樣,在他準備張的時候猛的一掌在了他的臉上,口水沒吐出去,但卻被甩飛了出去。
“真是不知死活,聽說你們要去保護李玄業,那就一定知道他在哪,對不對?可你就是不肯告訴我,對不對?”
韋東沒有說話,白麵郎君同樣閉著,唰,中年人手中的長刀飛出,徑直紮在白麵郎君的上,後者慘了一聲然後死死捂著傷口,時不時發出幾聲。
“你不說是吧?那我問一句話就在他上扎一刀,看看他能抗的久還是你能抗的久。”
韋東看著地上這個剛剛認下但痛苦不堪的兄弟,心中有些搖,可他是真的不知道李玄業在哪,剛想解釋就聽聲音傳來。
“不要!兄弟,不要告訴他們!”白麵郎君努力憋出了幾個字,但也就是這一聲讓韋東心中做了決定。
“兄弟,你要活下去,我雖然不知道李玄業在哪,但是我可以給你們帶路,從這裡往南有些岔路,說不定你們就走錯了,如果同意的話能不能不要殺他,我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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