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個手下押著韋東就要往走,可韋東卻執拗地回頭看了一眼,“我給你們帶路,你們能不能放了他?”
中年人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還有一個人呢。”他腳尖發力在地上勾起一把長刀,手接住然後手腕猛地一抖,長刀再次飛出,直進白麵郎君的小腹,後者的也應聲倒了下去。
“白兄弟!你,你們為什麼不能放了他?明明跟他們無關的,明明不關他們事的,都是我害了他們,都是我害了他們啊!”
中年人沒有理會,而是沉著臉威脅他,“你要是再多,我們也可以不用你帶路。”
今日白天大家還在憧憬著以後,可現在,只剩下他獨自一人了,想到這裡韋東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任由淚水流下。
一行人走出大昭寺,中年人吩咐左右,“去喊上外面待命的兄弟們,咱們可以繼續出發了。”
他們這次來了兩千人,都是北齊大統的親衛,殺這些大昭寺的雜魚本浪費不了他們太多功夫,所以他只帶了五百人進攻,其餘的在離寺廟幾百米的地方候著。
現在寺廟的人已經置乾淨,那就可以出去匯合然後一路往南,著黑把李玄業給做了,回去之後就能領潑天的富貴。
邊的一名手下點頭,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大雨之中。
可連等數息之後,剛才派出去的手下還沒有回來,而且在外面等待的一千五百人也完全不見靜。
這讓他到有些奇怪,明明楚國的朝廷說了不會干預,自然也就不會有兵來對付他們,而且自己帶的人全都是北齊銳,怎麼會這麼無聲無息的不見了?
他抓來邊的另一名手下,“你,過去看看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還沒有回來!”
被點到的人拔刀出鞘,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可剛走了幾十步就聽“啊”的一聲,再也沒了靜。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覺到不對勁,中年人連忙招呼眾人退回大昭寺,他躲在門後朝外看著,天上下著傾盆大雨,時不時還有雷聲響起。
“咔嚓!”一道閃電再次亮起,藉著亮他看向遠,那一千五百名手下等候的地方站著麻麻無數影,他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奇怪,明明自己的人都在,為什麼他們不過來?他試著喊了一聲,“老二,老三是不是你們?出了什麼事?”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回應他的只有唰唰唰的雨聲,他轉頭看向韋東,“除了你們還有誰要去保護他?你是不是瞞了什麼?”
韋東也一臉迷茫,他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莫名其妙的就退了回來,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些人也遇到麻煩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說不定他能得救。
“我...我不知道,剛才死的那些人都是我通知的,但也只有這些,其他的我沒有說過此事。”
中年人暗罵一聲,“該死!難道是大魏的人?他們說了會派人支援,不會是給我們下的套吧?”
不容他多想,閃電再次亮起,隨後轟隆一聲平地炸雷,他再次看向外面,這一看不得了,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嚇飛。
只見剛才還距離自己有百丈遠的人群,現在已經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口,黑的在雨中手持兵,好像地府來的索命惡鬼。
這些來自北齊的銳也都看到了這一幕,上的皮疙瘩不斷泛起,這是些什麼人?居然能在無聲無息之間就把他們這些大統的銳殺個乾淨。
中年人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你們是誰?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對面一個豪邁的聲音回答,“路過?如果你們是路過,那我也是路過。”
中年人了臉上的褶子,“各位好漢,既然大家都是路過的話,那為什麼要殺了我們的人還堵在門口?不如你們就此離開放我們走,如何?”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你為什麼要殺我們大楚的人?殺了就想走?我這麼告訴你吧,今天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你,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告訴你,你為難我不會有好結果,我後面不遠還有援軍,跟我們作對沒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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