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妍靠在江赫懷裡，切實到他的溫暖，捨不得離開這個懷抱。
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些沙啞，氣息卻比剛才平穩了些。
“你是怎麼……知道我出事的？”
“突然覺得有點不放心，就回去看了一眼，發現你和方思遠都不在。”
江赫輕聲回覆，攬著的手臂微微收，又繼續說道：
“我問了一圈，都沒人知道你們去了哪，覺得有蹊蹺，就去查了監控。”
方思遠……
這個名字像一尖銳的刺，輕輕扎進方靖妍的心裡，接著泛起一陣劇痛。
想起電梯門合上前，他那張冷漠的臉，沒有糾結，沒有愧疚，甚至都沒多看一眼。
就那麼親手把推進了地獄。
方靖妍垂下眼，沒有說話。
他早就不是那個可的弟弟了，就像呂坤說的，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想毀了……
一陣沉默過後，才深吸一口氣，自己不去想那個畫面。
“那呂坤他……”
江赫低頭看著輕的眼睫，語氣沒有毫波瀾，甚至帶著一冷意：
“他現在在警局，”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些，“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擅自理了這件事。”
方靖妍輕輕搖頭：“如果是我，也會報警的……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會的，我讓林楓拿著拿著影片去的，他跑不了，”江赫捋順著的頭髮，似是在安，“你放心，警局走保程式，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不會有什麼影響……
方靖妍當然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心裡掙扎了一會兒，開口，輕聲向他確認：
“他錄的影片……你看了？”
江赫應了一聲：“嗯。”
就一個字，沒有多餘的陳述，只是承認了。
方靖妍閉了閉眼，一徹骨的涼意，自心底蔓延至全。
把瓶子扎進呂坤肩上的那個瞬間，彷彿已經不是了，那是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緒。
那一刻，是真的想殺人，不是自我保護，而是，真的想殺了他。
如果他撲過來的角度再偏一點，或者還有多餘的力氣，那麼，會直接扎進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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