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詞在空氣中迴盪，像冰冷的鐵鏈，一圈圈纏繞在每個人的脖頸上。
“清雪姐……”沐雪的聲音有些發。
蘇清雪抬起手，示意安靜。
需要思考。
窗外的夜更濃了。遠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那聲音尖銳而急促，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星辰，”蘇清雪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論壇那三條帖子，發帖人的IP能追蹤嗎？”
葉星辰立刻回到電腦前：“正在嘗試。第一條和第二條的IP都經過多層跳轉，最終指向海外伺服，追蹤需要時間。第三條……第三條的IP有些奇怪。”
“怎麼奇怪？”
“它沒有跳轉，”葉星辰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直接定位。位置是……本市。東城區，一個公共圖書館的免費Wi-Fi。”
蘇清雪站起：“地址。”
“東城區建設路178號，市第三圖書館。發帖時間是……三天前的下午兩點十七分。”
三天前。
正好是司徒烈發出信的前一天。
“能查到當天圖書館的監控嗎？”龍炎問。
“公共監控系統我可以嘗試滲，”葉星辰說，“但需要時間，而且圖書館部的監控可能覆蓋不全。”
“先做。”蘇清雪說。
走到白板前，拿起紅記號筆。
在“影子”兩個字下面，開始寫下關鍵資訊：
1. 暗影組織英小組
2. 員數量不明，份謎
3. 擁有特殊能力（古武邪法/忌異能/非自然手段）
4. 擅長製造“意外”式死亡
5. 功率100%
6. 司徒梟付出巨大代價僱傭
7. 已開始活（圖書館發帖）
寫完最後一條，停頓了一下。
然後，在“已開始活”後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如果發帖人真的是‘影子’的員，或者相關者，”蘇清雪轉面對其他人，“那他為什麼要在公共論壇洩資訊？而且是這種級別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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