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把昨夜的事說了一遍，聲音還在微微發抖。
“他看見我了？”蘇無名追問。
“看見了。”阿七點頭，“但他沒有我。”
馮仁端著茶盞，一直沒有說話。
落雁在旁邊輕聲問：“那人長什麼樣？”
阿七想了想：“看不清臉。但形……很瘦。瘦得像竹竿。”
“還有呢？”
“他笑的時候……”阿七頓了頓，“笑的時候，出的牙齒，白得瘮人。”
馮仁放下茶盞。
“白的？”
“是。”阿七點頭，“白得不像是活人的牙。”
後堂裡安靜了一瞬。
盧凌風霍然起：“裝神弄鬼！我去把他拿下！”
“坐下。”馮仁說。
盧凌風站住了。
馮仁看向阿七：“那座小院，在什麼位置？”
“西街往北，過了三條巷子，有座老槐樹，院子就在槐樹後面。”
馮仁點了點頭。
“今晚，我去。”
——
夜，西街。
馮仁獨自一人，走在那條狹窄的巷子裡。
推門進去。
院子裡，如雲。
就在馮仁還在四張之際，一名姿曼妙的子下樓。
“奴家十一娘，見過貴人。”
馮仁問：“你知道我是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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