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仁(╬▔皿▔)：“你他媽要是沒有什麼要事，今早這頓打你跑不掉。”
“要事！天大的要事！”馮昭一把拽住馮仁的袖子，得上氣不接下氣，“爺爺，宮裡出事了！”
馮仁眉頭一皺，把門閂往牆上一靠，“說清楚，哪個宮裡？出什麼事？”
“立政殿！”馮昭嚥了口唾沫，“昨夜陛下宿在立政殿，今早天沒亮，立政殿的宮人就去太醫院請人。
說是……說是皇后娘娘暈過去了。”
馮仁的手指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面上沒什麼表。
“暈過去就找太醫，找我做什麼？”
“太醫去了，說是查不出病。
脈象平和，氣也好，就是醒不過來。”
馮昭的聲音更低了，“高公公讓您趕去一趟，說這事兒不能聲張，連太醫院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馮仁沉默了一瞬，轉走進院子，從石桌上拿起那隻掌大的酒葫蘆別在腰間，又進屋拎了藥箱出來。
馮仁邁過門檻，“你跟我走。給皇后看病，有個道士在旁邊方便些。”
費師把骨頭一丟，在道袍上了油手，拎起藥箱跟上。
立政殿的宮門閉著，門口只站著兩個眼生的侍，看服是高力士邊的小黃門。
見馮仁來了，兩人齊齊躬，一句話不問便推開了殿門。
王皇后躺在殿的榻上，面紅潤，呼吸平穩，看著就像是睡著了。
李隆基坐在榻邊的圓凳上，上還穿著昨夜那件赭黃的常服，襟微皺，頭髮只用一玉簪隨意挽著。
“馮侍中。”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朕……朕不知道怎麼回事。”
馮仁沒接話，在榻邊坐下，出三手指搭在王皇后的腕脈上。
脈象平穩，氣充盈，五臟六腑都沒有異樣。
可這人就是醒不過來。
他收回手，翻開王皇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湊到鼻端聞了聞撥出的氣息。
安神香的味道太濃，蓋住了一切。
馮仁吩咐費師，“這個香壇拿出去，你去看一下這裡邊的分。”
費師雙手捧起那隻鎏金博山爐，湊到鼻端聞了聞，又用小指甲蓋挑出一點灰燼，在指尖捻了捻。
放在舌尖上輕輕一，眉頭便擰了起來。
“師兄，這香不對勁。”
馮仁把王皇后的手放回錦被下，轉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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