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沈翊還未開口,就有學子質問,“昭華郡主,此言何意?太子殿下所論,兼顧兩端,何錯之有?你莫要妄言”
“宴清禾!”徐思瑤忍不住先一步開口,帶著幾分輕蔑,“太子哥哥所言,眾位學士皆稱穩妥,你怎妄加評議?”
真是愚蠢,只會用這種手段吸引太子哥哥。
宴清禾一個眼神都沒給徐思瑤,只是等著那位守門的年輕男子的回答。
“胡鬧!”一位老學士皺眉頭,顯然不滿宴清禾的話,“殿下之論已屬上佳,豈容你置喙,莫要再耽擱時間了!”
不人點頭附和,覺得宴清禾不過是不懂裝懂。
守門的年輕男子見狀,搖了搖頭,“太子殿下所答,已用去一次機會,答案不對。”
“什麼?”沈翊口而出,臉頓時難看起來,“哪裡不對?你且說清楚!”
年輕男子神不變,坦然道:“原因剛才那位姑娘已經說了。”
眾人面面相覷,驚訝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被否定的茫然。
連太子殿下這般周全的回答都不對?
沈翊盯著那守門男子,強下質問的衝,他面沉,卻礙於場合和,發作不得。
“這也不對?”那先前開口的老學士捻著鬍鬚的手停住了,眉頭鎖了疙瘩,“那依程老先生之意,究竟該如何解?”
草堂前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和焦躁。眾人再次低聲議論起來。
“不能愚民,那便是當重教化?”
“可聖人明明也說不可使知之啊。”
“或許,程老先生之意,是期更重德教?”
一番頭接耳後,又有幾位學士你一言我一語,拼湊出了一個答案。
大意是治國最終目的是仁政,故而教化重於單純的驅使,不能為求一時秩序而愚民,當以開啟民智、導人向善為長遠之策。
這次,眾人推舉了剛才那位老學士,由他上前向守門男子複述了一遍。
那老學士說完,帶著幾分期待與忐忑,看向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安靜聽完,他略一拱手:“多謝諸位賜答。此解用去第二次機會,答案仍是不對。”
“還是不對?!”這下所有人都也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說太子的答案因求穩而被認為未切要害,那這個明確偏向教化的答案,為何也不行?
沈翊的臉已經不僅僅是難看了,更添了一層鷙,程老先生分明是在戲耍他們。
守門的年輕男子並未多做解釋,“諸位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請慎思。”
亭子二樓,竹簾半卷,程老先生執黑,正對著一盤棋局,聽到樓下第二次被否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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