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沉默地喝酒。
宴清禾因大仇得報,心頭那塊了許久的巨石挪開,也難得放鬆,跟著多喝了幾碗。
不知過了多久,五罈燒刀子見了底。
沈霄已經趴在了桌上,呼吸沉重,臉頰通紅,顯然是醉了。
宴清禾也覺得有點頭暈,但尚能維持清醒。
來酒樓夥計結了賬,又給了賞錢,讓他幫忙輛馬車,將沈翊送上了馬車,讓人把他送回去。
......
回到鎮國公府,宴清禾先去匆匆洗漱一番,熱水蒸騰,稍稍驅散了酒意和疲憊,但那燒刀子的後勁仍是讓有了一些倦意。
換了乾淨的寢,披散著微溼的長髮走回自己房間,讓青黛退下,準備歇下。
走向床榻,卻在靠近時腳步猛地頓住,的床上,赫然坐著一個人影。
“誰?”呵斥一聲,警惕地看著那人。
人影聞聲了,自昏黃影中抬起頭來,出一張清俊絕倫的臉,是容珩。
宴清禾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沒好氣道:“容珩?你大半夜不請自來,坐在我床上做什麼?宮裡面收拾妥當了?”
沈翊還有不餘黨,皇帝肯定會讓他去理
容珩沒有回答,不由分說地握住的手腕,將輕輕一帶,便攬了懷中,他的手臂箍著的腰。
容珩低下頭,鼻尖湊近的頸側,深深嗅了一下,隨即眉頭蹙起,聲音低沉不悅:“好重的酒氣。”
即使沐浴過,那烈酒的氣息似乎仍縈繞在之間,混雜著自的淡淡馨香,形一種讓他不快的味道,尤其是想到這酒氣因何而來。
容珩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上的瓣,因酒意和熱氣著淡淡的緋,溼潤。
他的指腹緩緩挲著,力道不輕不重,卻帶來一陣異樣的覺。
宴清禾偏頭想躲,“你做什麼?”
容珩沒有回答,趁開口想說話的瞬間,骨節分明的手指,探了的齒之間,到了溫溼的舌。
他惡意地刮過的舌面,激起一陣強烈的不適之。
宴清禾渾一,又驚又惱,下意識合攏牙齒,咬了下去。
齒尖陷他指尖的皮,力道不輕,想讓他停下。
容珩非但沒有回手,眸反而暗沉下去,他甚至希咬得更重些,留下屬於的印記。
宴清禾息著瞪他,臉頰因醉酒泛著紅,“深更半夜,潛我閨房,跟個樑上君子似的,就為了這樣?”
容珩垂眸看著的眼睛,語氣竟是一本正經:“嗯,來香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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